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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城区的这条狭长巷道,平时虽然破旧,但总归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
然而今天,这里却死寂得让人头皮发麻。
整条巷子两头的出入口,此刻已经被黑压压的人群彻底堵得水泄不通。数百号气势汹汹的打手,将这栋老旧的筒子楼围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巷子左边,是青竹帮的混混。
这帮人流里流气,穿着花里胡哨的衬衫或黑夹克,手里明目张胆地拎着生锈的钢管、开刃的西瓜刀。人群深处,甚至还有几个人眼神阴鸷,怀里鼓鼓囊囊的,显然是藏着土制猎枪。
而巷子右边,则是南州陈家精挑细选出来的核心子弟。
与那帮乌合之众不同,陈家的人清一色穿着灰色的短打练功服,呼吸绵长,下盘极稳。他们手里握着的,全都是精钢打造的冷兵器,在昏暗的天光下折射出森寒的杀意。这帮人严阵以待,显然是受过极其严格的古武训练,犹如一群训练有素的恶狼。
周围那些筒子楼里的街坊邻居,早就被这恐怖的阵势吓破了胆,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惹火烧身。
一辆极其扎眼的黑色桑塔纳轿车,横停在巷子正中央。
南州陈家的现任家主,此刻正脸色铁青地站在车门旁。他看着那栋死气沉沉的筒子楼,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怨毒与贪婪。
他拿起一个铁皮扩音喇叭,放在嘴边,声音在狭窄的巷道里来回激荡,震耳欲聋。
“里面的人听着!”
陈家家主的怒吼声中透着绝对的嚣张与狂妄,“你们已经被彻底包围了!现在立刻给老子滚出来!乖乖交出秘籍,然后自断双臂!”
他顿了顿,咬牙切齿地补充了一句。
“只要你们照做,老夫今天发发慈悲,留你们几具全尸!”
扩音喇叭的回音在巷子里渐渐散去。
几百号人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铁皮大门,只等里面的人一露头,就直接把他们剁成肉泥。
咚。
咚。
咚。
就在这时,筒子楼的楼道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沉闷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并不快,但每一下都仿佛踩在极其沉重的鼓点上。隔着厚厚的墙壁,竟然让外面那些包围者的心脏,都不受控制地跟着那节奏剧烈跳动起来。
一股难以喻的压迫感,顺着幽暗的楼道,犹如实质般蔓延而出。
下一秒。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恐怖巨响骤然炸开。
那扇生锈的、足有几十斤重的铁皮大门,仿佛是被一发重型穿甲炮弹从里面狠狠命中。
整个铁门瞬间从门框上扭曲、撕裂、脱落,带着凄厉的呼啸声,直接犹如一块巨大的铁饼,朝着青竹帮最密集的人群中狠狠砸了过去。
“啊!”
“快闪开!”
几声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起。
飞出来的铁皮大门直接砸翻了最前面的五六个混混。巨大的冲击力当场撞断了他们的肋骨,几个人狂喷鲜血,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
漫天飞舞的灰尘中。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慢悠悠地从门洞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魏武。
他今天的打扮极其随意,甚至可以说随意得有些寒酸。
上半身只穿着一件普普通通的白色跨栏背心,下半身是一条宽松的黑色长裤。但他那大圆满的玉骨金肌,却将这件单薄的背心撑得鼓鼓囊囊。
块垒分明的精壮肌肉,在天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线条。
块垒分明的精壮肌肉,在天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线条。
最惹眼的,是他脚下踩着的一双崭新的解放鞋。鞋面干净得一尘不染,甚至连鞋带都系得整整齐齐。
而在他的肩膀上。
极其随意地扛着那把宽如门板、长达一米五的镇岳重刃!
厚重漆黑的刀身上,布满了暗红色的陨石纹理,散发着一股扑面而来的恐怖煞气。
他就这么单手扶着刀柄,迈着懒散的步子,踩着满地的碎砖烂瓦,旁若无人地走了出来。
紧接着。
在魏武的身后,三道风格迥异却同样极其惹火的倩影,依次走了出来,在他身后一字排开。
左边,是冷艳高贵的林萧,一身极其修身的黑色战术服,将那双惊心动魄的大长腿和魔鬼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右边,是清纯妩媚的蓝彩儿,一身苗疆短裙,白皙细腻的肌肤和曼妙的水蛇腰,透着一股致命的野性诱惑。
而站在最中间的,则是穿着一身紧身黑色旗袍的千年女尸王姜梦瑶。她脸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黑纱,那冷若冰霜的气质和完美无瑕的身段,简直不似人间凡物。
这三个绝色美女刚一出场。
对面那几百个原本杀气腾腾、准备大开杀戒的黑帮混混和古武子弟,瞬间看直了眼。
一阵极其整齐的狂咽口水声,在寂静的巷子里突兀地响起。
甚至有几个定力差的混混,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连手里的钢管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然而。
面对这黑压压、几百号手持凶器的敌人。
这三个女人却表现出了极其惊人的心理素质。她们不仅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直接把对面当成了空气。
蓝彩儿极其随意地伸手在腰间的布袋里掏了掏。
竟然掏出了一大把五香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