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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危机四伏的地下防空洞里死里逃生,重新回到南州市区那繁华的钢筋水泥丛林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街头的霓虹灯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照在魏武等人的身上,显得分外格格不入。
他们这一行五个人,此刻可谓是灰头土脸到了极点。
身上全都是防空洞里沾染的厚重灰尘、碎石屑,还有那种地下生化基地里特有的、混合着福尔马林和引baozha药后的刺鼻硝烟味。
由于之前那个老旧筒子楼的安全屋早就在帮派火拼中被彻底毁了,眼下肯定是回不去的。
魏武懒得在街上瞎晃悠,直接领着众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南州市最奢华的南州大饭店。
面对前台服务员那有些惊疑不定的打量目光,魏武连一句废话都懒得解释。
他随手把那个从陈家宝库里洗劫来的麻袋往大理石柜台上一扔。
拉开袋口,直接掏出好几沓崭新的百元大钞,硬生生地砸在了台面上。
“顶层,总统套房,直接包圆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在钞能力的开道下,大堂经理立刻换上了一副如沐春风的笑脸,亲自将他们领进了那间面积大得简直能跑马的豪华套房。
刚一进门。
林萧、蓝彩儿还有姜梦瑶这三个平时风格迥异的绝色女人,甚至连参观一下这奢华装修的兴趣都没有。
那种地下基地里带出来的恶心味道,对于天生爱干净的女孩子来说,简直比杀了她们还要难受。
三个女人几乎是争先恐后地冲向了套房里那间最宽敞的豪华浴室。
很快,浴室里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以及隔着磨砂玻璃门偶尔透出的娇俏打闹声。
瞎子李很自觉地去找外面的小卫生间洗漱了。
而魏武,则是舒舒服服地踢掉了脚上那双沾满泥土的军靴,四仰八叉地躺在客厅那张柔软名贵的真皮大沙发上。
他从裤兜里掏出那半块用黑布包裹着的寻龙罗盘。
迎着客厅里璀璨的水晶吊灯,魏武仔细地把玩着这件刚刚引起了连环血案的上古国宝残片,感受着上面那些古老纹路传来的苍茫气息,脑海里不断思索着十万大山深处的秘密。
……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
浴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了,伴随着一股温热氤氲的水汽,三个洗漱完毕的绝色大美女,依次走了出来。
魏武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扫过,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
只见林萧换上了一件酒店提供的高档丝质睡袍。
虽然款式看起来相对保守,领口也拉得严严实实,但那种顺滑的真丝面料却极其服帖地附着在她的身上,将她那惊心动魄的完美御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走动间一双笔直的大长腿若隐若现。
蓝彩儿则完全是另外一种风格。
这位苗疆小妖女嫌弃酒店的睡衣不合身,换上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套苗族清凉吊带。
那点可怜的布料堪堪遮住重点部位,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和白皙平坦的小腹毫无防备地展露在空气中,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野性与妩媚。
至于走在最后的千年女尸王姜梦瑶,更是让人气血翻涌。
她褪去了那身残破的红裙,换上了一件不知从哪弄来的半透明白色亵衣,冰冷雪白的肌肤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散发着致命的冷艳感,一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宛如一朵刚刚出水的出水芙蓉。
三个女人带着各自不同的沐浴露香气,径直走到了客厅里。
气氛,突然之间就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总统套房虽然宽敞得不像话,但正经的独立卧室,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三个。
瞎子李这个时候正巧从外面的洗手间出来,老神棍只用那只独眼在客厅里稍微扫了一圈,立刻就感受到了空气中那股随时可能baozha的浓烈火药味。
“咳咳,那什么……”
瞎子李十分识趣地抱着一床毯子,满脸堆笑地指了指走廊边上的一张单人沙发。
“我这老寒腿就喜欢睡硬实点的地方,里面太软了我睡不惯,今晚我就在这走廊沙发上凑合一宿,你们年轻人早点歇着,不用管我。”
说完,老头子直接往沙发上一缩,用毯子蒙住脑袋,瞬间进入了装死模式。
瞎子李这一走,剩下的问题可就彻底摆在明面上了。
三个卧室,四个人。
这就意味着,今晚必定要有两个人共用一个房间。
而且,谁都不傻,谁都知道这个关键点在于——谁和魏武睡一个房间?
一场没有硝烟的暗战,在这间豪华套房的客厅里悄然拉开了帷幕。
林萧双手抱在胸前,努力维持着特调局高级干员的冷艳气场,但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却闪烁着毫不退让的光芒。
她率先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魏武今天在地下基地接连经历了高强度的越级战斗,更是硬抗了那道重达几十吨的断龙闸,受了相当严重的内伤。”
林萧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语气里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官方威严,甚至还伸手拍了拍自己那个随身携带的黑色战术医疗箱。
“作为特调局的人员,我受过专业的医疗急救训练,今晚必须用官方特供的医药箱随时监控他的生命体征,以防气血逆行发生意外,所以我必须留在他房间里亲自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