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咱们是不是可以好好谈谈精神损失费的问题了?”
感受着脸颊上传来那种足以踩碎头骨的恐怖力量,看着魏武那双毫无感情波动的黑眸。
马天豪吓得浑身的肥肉都在剧烈地哆嗦,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煞气给生生吓死。
一股温热且散发着骚臭味的黄色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裤裆流淌了出来,很快就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这位南州首富,竟然被活生生地吓尿了。
“魏大爷!祖宗!大侠饶命啊!”
马天豪顾不上脸上的剧痛,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哭嚎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有钱!我有很多很多钱!”
“我把南州市所有的现金、商铺、还有地盘产业全都给你!只要你留我一条狗命,我马天豪以后就是你养的一条狗!”
在绝对的暴力碾压面前,所有的财富和权势都成了一纸空文。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活下去。
看着马天豪这副摇尾乞怜的凄惨模样,魏武嫌弃地皱了皱眉头,脚下稍微松了松力道。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悦耳的银铃声从身后传来。
蓝彩儿迈着轻快的步伐,像只欢快的小麻雀一样跳到了废墟跟前。
这位苗疆小妖女那张清纯妩媚的脸上,挂着一抹分外俏皮却又让人不寒而栗的笑意。
“魏哥哥,跟这种老狐狸光口头答应可没用,得给他加点保险才行。”
蓝彩儿一边笑嘻嘻地说着,一边走到马天豪的脑袋旁边。
她蹲下身子,伸出白嫩纤细的小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捏开了马天豪那张满是血污的大嘴。
随后,她的另一只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只通体漆黑、散发着淡淡腥臭味的古怪肉虫。
“唔!你要干什么!”
马天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想要闭上嘴巴,但在蓝彩儿的手劲下却无济于事。
“好东西,赏你的。”
蓝彩儿毫不犹豫地将那只黑色的肉虫直接塞进了马天豪的喉咙深处,然后顺手一拍他的下巴。
蓝彩儿毫不犹豫地将那只黑色的肉虫直接塞进了马天豪的喉咙深处,然后顺手一拍他的下巴。
咕咚。
马天豪喉结一滚,硬生生地将那只恶心的虫子给吞进了肚子里。
他只觉得胃里瞬间一阵翻江倒海,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食道直接钻进了心脏,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心尖上安营扎寨。
“死胖子,记好了。”
蓝彩儿拍了拍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吓得面如死灰的马天豪。
“这可是我精心培养的‘噬心蛊’。从今天以后,你就是魏哥哥在南州的专属提款机。”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甜美却字字诛心。
“你最好乖乖听话。只要你敢有一丁点歪心思,或者想要玩什么花样,这虫子就会在瞬间把你的心脏给吃得干干净净哦。”
马天豪面若死灰,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苗疆蛊术的恐怖,这条命,算是彻底捏在别人手里了。
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林萧,看到这肆无忌惮的敲诈勒索行为,无奈地抬手揉了揉眉心。
作为特调局的高级干员,看到这种明目张胆的“黑吃黑”,她本该出制止。
但是。
一想到马天豪这些年在南州盘踞,黑白通吃,暗地里干的那些逼良为娼、草菅人命的肮脏勾当。
林萧那双冷艳的丹凤眼里,便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这种人渣,活该有此下场。
她微微叹了口气,踩着战术马丁靴走上前来。
在马天豪惊愕的目光中,这位冷若冰霜的御姐,竟然分外娴熟地从战术风衣的内兜里,掏出了一叠印着特调局官方徽章的空白跨国转账单。
林萧冷着一张俏脸,将转账单和一支钢笔拍在马天豪那只还能活动的手边。
“把你在海外那些不记名账户里的资金,还有瑞士银行的存款密码,统统填上去。”
林萧的声音清冷干脆,透着不容置疑的官方威严,找了一个分外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我们特调局必须全面接管。这叫没收非法所得,充实国家特殊行动经费。”
看着这一唱一和、分工明确的两个绝色女人。
魏武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竖了个大拇指。
这敲骨吸髓的手段,简直比他这个当事人都还要专业。
等到林萧心满意足地收起那些写满了密码和数字的转账单,马天豪整个人已经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瘫在地上只剩下喘气的份了。
魏武这才缓缓收回了踩在马天豪脸上的脚。
他满意地弯下腰,用宽大的手掌在马天豪那红肿的肥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马老板,破财免灾,这笔买卖你干得不亏。”
魏武站起身,目光环视了一圈这座装修奢华、占地极广的郊外温泉庄园,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霸道。
“这套庄园环境不错,我很喜欢,我看上了。”
他回过头,冷冷地盯着废墟里的马天豪。
“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带着你手底下那些断手断脚的废物,给我立刻滚蛋。”
魏武的声音不高,却犹如圣旨般在餐厅里回荡。
“十分钟后,如果我还能在这个院子里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
他握住腰间的刀柄,杀气四溢。
“以后这地方,就姓魏了。”
contentend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