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千绝哈哈大笑道:“这老东西被人骗了。”
“哦?这老贼一向老奸巨猾,谁又能骗得过他?”
萧千绝笑道:“有人给他透露了消息,说这图中不仅有传国玉玺的下落,还有一篇‘凌虚奇术’可以长生不老。”
“这老贼如今权势滔天,自然也想这荣华富贵能留得久些,这便信了。”
却见萧一凡摇了摇头,道:“长生不老这等虚妄之,又怎能信得?他可是鬼迷心窍了,才会信这些?”
萧千绝却道:“若是空口白话,他自然不信,但若有人证在,他又岂能不信?”
萧一凡闻大惊,疑惑道:“人证?难不成这世间真有长生不老之人?”
眼见萧千绝眼往前方,口中吐出两字,道:“冷谦!”
说完想起当年冷谦带着朱允炆冲出京城之时的样子来,这才又接着道:“他就是最好的人证。”
萧一凡一听,顿时不再语。
江湖传闻他也曾听过,那冷谦道号龙阳子,自太祖起兵便一直辅佐在侧,洪武初以善音律仕为太常协律郎,那时便逾百岁。
后来此人不知所踪,却不想在建文四年又突然现世,这确是长生不老最好的人证。
怪不得王振要信,若是传非虚,只怕自己也信了这等离奇之事。
想到此处不由问道:“却不知是何人给他透露的消息?”
萧千绝笑道:“这人你也知道,就是当年救我的那人。”
萧一凡一听,面上狐疑不定,但既是大哥之,当是不假,口中道:“原来是他!”
说完想着这其中关键之处,这才醒悟道:“原来他才是要找冷谦之人,难怪,难怪!虎毒尚不食子,这人如此作为,当真是绝情寡义。”
随即想着既然要出海去,当即问道:“那明日之事,如何应付?”
萧千绝道:“你选几个得力之人,明日同我一起出海,太湖水寨之事,便让东厂应付吧。”
“至于曹少吉那边,我去和他说,只要韩泊渠见不到我等,便出不了大乱子,东厂的身后是朝廷,他们就算是再放肆,难道还敢和朝廷作对不成?”
翌日一早
天色未明,冷凌秋、凌如烟和蓉儿带着两名太湖水寨精挑的得力桨夫德叔和吴老六乘船出海。
韩泊渠也带着太湖一干英雄冲进廊桥驿站。
只是正如萧千绝所料,曹少吉领着东厂人马不阻不拦,任由太湖众人把驿站翻了个遍,也未见萧氏三兄弟踪迹。
众人找不着人,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又见曹少吉不温不火,悠闲自得,更是气愤难平。
只是他非正主,又是朝廷千户,本无甚仇怨,虽怒气难平,却也不能拿他泄愤,顿时一个个气的吹胡子瞪眼,场面甚是滑稽。
汤和气的破口大骂:“萧千绝这老乌龟,说什么大内第一高手,我看逃匿功夫才是天下第一,他就是一个没卵蛋的怂货。”
曹少吉站在一侧,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这干人有火发不出。
正要说几句场面话,突听汤和这一声骂,他本是宦官,这话顿时戳中痛处,不由气的脸色铁青,大怒道:“死胖子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汤和本是无意之,哪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但见曹少吉手按刀柄,作势欲拔。
他本是个不怕事的人,见对方装腔作势,顿时大为光火,叫道:“说便说了,你要怎的?再说一遍也是如此,没卵蛋。。。。。。”
话到一半,便被秦露一把捂住嘴,从驿站拖了出去。
众人遍寻萧氏兄弟不得,只好气恹恹的回到别院,均不知是何时走漏了风声。
韩泊渠环顾众人,想起当初二寨主齐肖勾结风仇,导致水寨众人一夜被制,心中暗忖:莫不是有人通风报信?
一念既起,这便一个个审视起这帮兄弟来。
三当家楚耘天见他眼色不善,顿时明白他心中所想,当即问道:“大当家可是怀疑有人作那萧千绝的内应?”
韩伯渠不置可否,目光扫视众人一圈,但见众兄弟都是跟他一起出生入死之人,断然不会如齐肖般背信弃义。
思虑良久,只觉脑袋一团乱麻,当在此时,忽见两道黑影从空中掠过,一对苍鹰交替翻飞,顿时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众英雄一个个垂头丧气,突闻大当家一声叹息,不明所以,这便纷纷抬头望来。
方听韩泊渠叹道:“翎羽山庄的驭鹰之术果然了得。”
众人醍醐灌顶,纷纷醒悟。
只有秦露叹息道:“冷兄弟已经出海而去,他这一路北上,只怕是凶险万分了。”
contentend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