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头一看,只见河水猛灌,不多时又将那溶洞淹在水下,若是再拖延片刻,河水灌满溶洞,几人只怕就此葬身水底。
众人死里逃生,深感后怕,瞿文轩从水中一跃上岸,只见他袍袖飞舞,一身真气由心而发,顷刻间身上水雾缭绕,不多时便将一身衣服烘干。
这才悠悠道:“看这天色,我们一进一出各花一个时辰,若是有座木筏,在退水之际便入洞口,那中间将有两个时辰间歇,中间若不耽搁,已足以走出溶洞。”
“如此算来,正是潮汐退水之故,只是这等机会,一年方有一次,若要出谷,只怕要再待一年了。”
冷凌秋也爬上岸来,今日寻得出谷之路颇感意外,见瞿文轩已走远,听他说要再待一年,也不在意。
现下还有一处穴道未打通,正好借此机会,练习内功心法,加上在此处有几人作伴,也不显寂寞孤独。
眼见蓉儿和凌如烟还在水中,便问道:“你们俩为何还不起来?莫非想在水中摸鱼么?”
却见蓉儿忸怩作态,支支吾吾道:“你。。。。。。你先转过身去。”
冷凌秋只见她随水沉浮不定,却迟迟不愿起身,顿生疑惑。
正当不明所以之际,不料一眼瞥见凌如烟那浸湿的衣服之下,体态玲珑有致,胸前沟壑毕现。
顿时醒悟道:“你们慢慢起来,我先去生一堆火烘烤衣服。”
说完满脸绯红,一溜烟儿跑了。
翌日一早,冷凌秋便已起身,准备冲刺最后那一处被封穴道,不料等他准备妥当,凌如烟早已坐在石屋之外的长凳上。
想起昨日她用长鞭牵着自己之举,便道:“凌姑娘,昨日多谢你了。”
凌如烟回头,见他对自己依旧是客客气气,不由心中一阵酸气上涌。
哼道:“凌姑娘?哼,你平日不是都叫蓉儿为蓉姑娘吗?昨日那一声‘傻丫头’倒是叫的自然又顺口。”
冷凌秋怎知她心中生出醋意?此番被她问得一窒。
忙解释道:“昨日情景特殊,我见蓉姑娘心中害怕,只想安慰一下,情急之下,便叫了出来,却没想有何不妥之处。”
凌如烟听,不由笑道:“你平日里叫‘蓉姑娘’,情急之下便叫‘傻丫头’,那若是换着我呢,平日你叫我‘凌姑娘’情急下你又会叫我什么呢?”
冷凌秋哪知她会问这些话,顿时不知如何作答。
怔在那里支支吾吾:“这个。。。。。。这个。。。。。。我也不知。”
凌如烟见他手足无措,站在那里结结巴巴,不忍再继续逗他。
便接着道:“现在知晓了出谷之法,你可曾想过,出去之后做何打算?”
说完伸手一招,示意他坐下说话。
冷凌秋见她转过话头,不再逼问,心中暗松一口气。依在长凳上和她并排而坐。
只道:“我还没想过那么多,现在最重要的是冲开最后一处穴道,打下内功根基,父仇未报之前,无暇其他。”
想着萧千绝还在人世,又道:“萧千绝害我父母,总不能就此罢休了,至于其他事,还不曾想太远,不过玄香谷还是要回去再看一眼。”
凌如烟幽幽道:“要回玄香谷,你定是放不下聂姑娘罢?”
冷凌秋听她提起聂玲儿,不由神色一黯,叹息道:“她定是以为我死了罢。”
凌如烟见他一脸失落,也不知怎么劝说,就这样两人无话,默默地坐在长凳之上,看那山顶后的红日渐渐升起。
稍时,突听凌如烟道:“你可有想过我们婚约之事?”
冷凌秋见她突然提起此事,脸上却是询问之态,也不知她心中是何打算?
便道:“孝大于天,父母之命,终是不能违背,若是你不愿接纳这门婚事,也不强求,我尊重你的意愿。”
凌如烟听他所,知他在心里是愿意接纳自己的,不过这桩姻缘却是基于父母之命,未有一丝男女之情。
不由生出一丝失落,又问道:“那要是我做了令你伤心痛苦之事,你也还愿意接纳我么?”
“这个。。。。。。你我婚约在身,本应相互扶持才是,又怎会做让我伤心之事?你说这话,我想不明白。”
凌如烟突然狡黠一笑:“比如。。。。。。我最爱争风吃醋,只让你喜欢我,不让你喜欢其他人,你喜欢聂姑娘,那我出谷便杀了你的聂姑娘,不就让你伤心痛苦了吗?”
冷凌秋闻一惊,怔怔地看着凌如烟,那一脸陌生的神情仿佛今日才认识她似的。
因为他实在想不到,这位指腹为婚的表妹,此刻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凌如烟见他眼神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也不在意,只坐在那里摇头晃脑,一脸捉摸不定的笑着。
见她如此神情,也不知她口中所到底是真是假?
所以他也就不知道该怎么接她这话。
两人就此坐着,相顾无。
此时,那山后的太阳已经越升越高,暖光丝丝如轻纱,包裹着长凳上一男一女,恍如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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