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邦民离开后,苏念仿佛全身的气力都被一抽而空,跌坐在了地上,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
为什么别人都能得到幸福,为什么就她不行,凭什么,她差在哪里了?
仲孙诀透过车窗看着在地上痛哭的女人,瞳孔微缩了一下,对前面的司机开口。
“开车。”
车辆才缓缓驶走。
——
郑邦民回到家,见客厅没人,急忙朝着浴室走去。
刚才苏念扑上来的时候,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不少香水味。
而郑邦民恰恰最受不了这样的味道,郑家也没有人会去用香水,反而林昭来了兴致会做一点香膏用,味道很淡,也可以润肤。
刚打开浴室的门,林昭便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