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怔怔站着,王元竟感受到他身上有一种硝烟弥漫的气息,忽然,老人叹息一声:
“八字桥,我们一个营,去堵敌人两挺马壳沁,全都死了。”
老人声音有些哽咽,扭头向山上继续走去。
“我是老虎仔手下的井卫,从松沪,跟到南惊,到伥沙,老虎仔真狠,一战歼敌十万人,还有灵甫那小子,那么帅的小伙,伤都不养,就知道冲前线,愣是把自己打残废了。”
王元心中震撼:“老爷子是薛老先生手下的人,薛老先生,也是前些年刚走,苍天会护佑你们。”
老人好像冷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到了半山腰的,山谷里的风更大了,他们一路趟着积雪,穿过一个山坳,风忽然停了。
这里太高太冷了,天低云阔,白玛已经冻的嘴唇发青,要不是姜大旺跟梅丽尔拉着,她根本爬不到这里。
下一刻,众人一愣,因为这个山谷里,前面的山腰下,竟有一座坟茔。
老人颤颤巍巍的来到坟茔前,一下坐倒在雪地里。
“小虎仔,别执念了,都死了这么些年了,何必呢?”
老人从怀里摸出一瓶白酒,缓缓倒在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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