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压青松!(求追读)
“额,哈哈哈哈!方公子真是有趣啊!”李景隆干笑一声,试图解围。
“呵呵呵呵!那方公子能正式作诗了吗?”张先生顺坡下驴。
啥情况?刚才那不算正式作诗吗?
看来胖帅的“你有原子弹”字字珠玑,一个字都改不得啊。
方敬沉吟半晌。
必须抄诗,水平还不能太高。
高了以后没脸见人。
也不能太低,低了自己真成笑话了。
陈老总,对不住了。
“大雪压青松!”方敬吟道。
倒是符合五绝开头,就是太俗。张先生寻思。
“青松挺且直。”
还是太俗。
看到几人稍微有点面露不屑的样子,方敬急了。
“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
“好!”
李景隆大雪压青松!(求追读)
李景隆又是一阵大笑,然后捂着肚子:“不行了,不行了,老弟,我真不行了,咱俩缓缓!”
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
方敬看看窗外,站起身,拱手道:“九江兄,天色不早了,愚弟该告辞了。”
李景隆愣了一下,也站起身,脸上满是不舍。
“敬之贤弟,这就走了?再坐会儿,晚上我让人准备些酒菜,咱们接着聊!”
方敬摆摆手:“今日已叨扰多时,再不走,家里老父该惦记了。”
李景隆叹了口气,拉着他的手,依依不舍:“那贤弟改日一定要再来!愚兄这儿随时欢迎!咱们兄弟投缘,往后常来常往!”
方敬点头应着。
李景隆送他到二门,还不肯撒手。
“敬之贤弟,路上慢点,到家了让人捎个信!”
方敬被他拉着手,有点哭笑不得。
出了曹国公府的大门,方勇和阿福正在马车旁等着。
阿福迎上来,扶住他:“公子,您喝酒了?”
方敬点点头,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他靠在车壁上,长出一口气。
方勇在外面问:“公子,直接回府?”
“嗯。”
方敬靠在车壁上,酒意一阵阵往上涌。
“公子,您还好吧?”阿福在外面小声问。
“嗯……”方敬应了一声,眼皮越来越沉。
等马车在门口停下时,他已经睡得人事不省。
方勇掀开车帘,探进头来:“公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