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干啥干啥,如今可倒好。
找干活费劲了不说,要钱也不给了。
照这么下去,那他们不都得反天了。
“要我说你就带人把那贱蹄子家给平了。
看那帮泥腿子还老不老实了。”
王金国看着王金宝。
他们家啥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只要老二像以前似的,带人把那绝户家砸了。
那村里其他人家也就老实了。
到时候他们还能像在张庄时一样。
女人随便玩,钱随便借,想干啥就干啥。
“你以为这还是张庄吗?”
王金宝瞪了王金国一眼。
“这可是清水村,不但有萧青北。
那女人还是一品诰命夫人。
连朝廷的官员对她都得敬着。
要是我带人就这么去把她家砸了。
那不但萧青北饶不了我。
我能不能回得来都不好说了。”
就算自己的本事再大,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去砸官员的府邸。
更何况他们家还有那么厉害的两个小崽子。
自己这一去能不能回来都不好说。
真不知他这脑子是咋长的。
“那咱们就这么忍着吗?”王金国皱着眉头。
长这么大,啥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呢?
“想像以前那样是不可能了。
但忍是不可能忍的。
只能慢慢来了。”
王金宝眼里闪过一抹阴狠。
就这么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也不能跟他们正面硬刚。
只能等待机会,就不相信还对付不了他们。
“老二,你啥时候这么怂了!”
王金国瞪着王金宝。
以往家里一有事,老二就带着人回来帮忙。
这次回来咋这么怂了呢?
“你不怂你上!”王金宝没好气地瞪了王金国一眼。
他倒是想不怂。
可如今山寨里连喘气的牲口加在一起都不到二百人。
他就是想硬气也硬气不起来了。
更何况萧青北还是平遥城的总督头。
自己还不至于蠢到明着跟他对着干。
正想着,村里的铜锣声又敲响了。
“又有鸡毛事啊!”刁氏翻了个白眼。
一天天的总敲那个破锣。
“八成是要分卖果脯的银子了吧。”王财主往外头看了一眼。
这段时间都忙着迁坟,这回应该分卖果脯的钱了。
“那八成是。”刁氏站起身。
要是这事儿,那就得出去看看了。
等他们赶到打谷场时,大伙都已经到了。
“德发,这是有啥急事了?”二奶奶拄着棍子凑了过来。
这才刚回去,德发就又敲上锣了。
看来是有啥要紧的事。
“也不是啥要紧的事,咱今儿个要分钱了。”
赵德发说完,又笑着看向了大伙。
“咱不是还有一百多斤果脯没卖呢吗?
刚才镇子里的坚果铺子来了都给买走了。”
还以为这些年前够呛能卖出去了。
没想到来了个大生意,一下子就买走了。
那这钱就别在手里攥着了。
这眼瞅来到年了,赶紧给大伙分了。
“哎呀,那可怪好的。”萧老太太笑了。
还以为今年分不上了呢。
“可不是咋的,那咱今年能分多少啊?”
二奶奶也跟着点头。
这回家里又能存些银子了。
“今年咱们干活的人多,分的倒是不多。
但如果要是按家算的话,咱们各家的钱也不算少的。”
赵德发说完,又笑着看向了大伙。
“今年咱们每人能分三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