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的男人
沈家就是济州府的地头蛇,手握黑白两道的资源,来往的贩夫走卒或者高官贵人,只要想查,总能得到一些信息。
自从,沈自山给手下们下达了监看这群西北茶商的命令,只过了一夜,城北的那个巷子周围就出现了好几个摆摊的小贩,巷口多了一个卖馄饨的,天不亮就来,天黑了才收摊,男人笑眯眯的,有人过来,还站起来热情的招揽生意。
巷尾蹲着一个算卦的老头,摊子就一块布,往地上一铺,招牌挂起来,自己往犄角旮旯一蹲,一个脏的不行的瓜皮帽盖在脸上,也不知道是睡着还是醒着。还有走街串巷的货郎,一边热情的招呼生意,一边分散眼神瞅着那扇紧闭的木门。
前几天一切都很正常,直到
拿刀的男人
外表平静的院子里,堆砌着高高的货物,一麻袋一麻袋的都堆在棚子下面,用雨布盖得严严实实。
“大哥、二哥,你俩快看,谁来咧?”
屋里羊肉已经上桌,香气弥漫在整个屋内,正在开酒的两人愣住,其余的人也都大眼瞪小眼,像是被来人惊到了,竟是无一人站起来欢迎。
“咋咧,大哥?弟弟我活着回来,你还不高兴咧?”一道阴森森的声音响起,让大家都恢复了神志。气氛重新热闹起来。
“三弟,你总算赶上咱咧。”“就是么,可把额们担心死咧。”“现在身体好咧么?”
关心像潮水一样涌来,那个被称作三弟的男人冷着脸的坐下,没有给出回应,他把包袱放在桌子上,拿起碗筷,对着桌上的菜就开始吃。
众人见气氛冷场,也不恼,招呼那个少年:“小鲁,快再去拿个碗筷,再把那些酒都搬过来,今儿个你宋三哥回来咧,咱几个兄弟要大醉一场。”
“哎,哎,额这就去。”
大哥给他倒酒,嘴里念叨着:“三弟,你身体咋回事么?没落下啥病根吧?当时实在是情况紧急,那年大将军的军令有多严,你也不是不晓得。你也知道,哥哥们当时也是有苦衷的嘛。”
宋三端起酒碗,一口闷了,酒味辛辣,可是抵不过心里的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