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铠甲破碎,残余剑气如刀锋般轰击其肉体,大汉惨叫一声,鲜血狂喷,身形踉跄后退。
“嘿嘿,这才第二招。”青云冷笑,脚掌猛然跺地,身形如离弦之箭,疾冲而上。
右臂肌肉虬结,紫焰翻腾,九道神秘火印自皮肤下浮现,层层叠加,如远古封印觉醒!
“火印杀!”
他怒吼一声,右拳如陨星坠落,携九重紫火之力,狠狠轰向大汉脆弱小腹!
“砰!砰!砰——!”
九道沉闷炸响接连爆发,每一道火印落下,都带出一片血雾飞溅。
大汉如虾米般蜷缩,整个人被轰得离地而起,倒飞而出!
“嘭!嘭!嘭!”
他那魁梧身躯在地面连滚三圈,尘烟四起,待烟尘散尽,只见其口吐鲜血,腹部血肉模糊,皮开肉绽,双手死死抱住肚子,蜷缩在地,发出凄厉哀嚎。
“啊……啊……饶命……”
青云缓步上前,脸上笑意依旧,却如恶魔低语:“三招未接,命,就该归我了。”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团森然斗气,准备给予最后一击。
“公子……”就在此时,一道酥麻入骨、妩媚至极的女声悠悠响起,如春风拂面,却又暗藏诱惑,“可否……将此人交由小女子处置?”
青云微微一顿,眸光微敛,循着那缕婉转如丝的女声望去,只见一道曼妙倩影翩然映入眼帘——一位身着红艳旗袍的绝代佳人,宛如从古画中踏月而来,风姿妩媚,摄人心魄。
方才相距尚远,仅是惊鸿一瞥,他心中便已隐隐生出猜测:此人,莫非正是原著之中那位妩媚万千、绝色美人雅妃?
此刻近距离凝望,更是令人呼吸为之一滞。
那女子唇角微勾,笑意如春水初漾,眼波流转间,噙着一抹勾魂摄魄的妖娆。
她身披一袭鲜红如火的紧身旗袍,丝缎流光,暗绣金线,做工极尽华美之能事,每一针每一线皆似出自顶尖御匠之手,贵气逼人。
那旗袍如量身而铸,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纤腰一握,曲线起伏如山峦叠翠,丰腴与清瘦之间,恰到好处地演绎着东方女子最极致的柔美与风韵。
那抹红,不只是色彩,更似一团燃烧的火焰,将她的妩媚烘托至巅峰。
修长的脖颈如天鹅引颈,线条优雅而高贵,肩若削成,两片雪肩半露,肌肤胜雪,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仿佛月光凝脂,触之即化。
那肌肤细腻如绸缎铺展,柔滑似流泉,竟似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通体无瑕,透出一种近乎神圣的美感,令人不敢亵渎,却又难以移目。
她的面容,堪称天地钟灵毓秀的杰作。
每一分、每一寸、每一毫都恰到好处,没有任何瑕疵。
眉如远山含黛,细长如柳叶轻拂,不施粉黛却浓淡相宜,天然一色,宛如水墨晕染。
粉红色的狐狸眼美目,顾盼生辉,流转之间,暗藏千种风情、万般妩媚。
唇若点绛,丰润饱满,色泽如熟透的樱桃,微微泛着水光,仿佛轻轻一触,便会有蜜意艳波流淌而出。
那一抹红,不只是艳,更是熟透的风情,是岁月沉淀后的醇香,是女人味最浓烈的绽放。
但她,竟尚不足双十芳华,豆蔻梢头,却已凝结了岁月最醇厚的韵味。
这般反差,如初雪覆烈焰,清纯与妖娆交织,稚嫩与风致并存,愈发令人心神沦陷,沉醉难醒。
玉颊如瓷,细腻无瑕,下颌线条流畅如诗,自耳垂至锁骨,一路滑落的曲线宛如天工雕琢。
肤若凝脂,白里透粉,仿佛晨曦初照下的桃花瓣,又似初雪覆上玫瑰,晶莹剔透,吹弹可破。
整张脸,每一寸轮廓、每一道弧线,皆似经由命运之手精心打磨,毫无瑕疵,美得令人窒息,令人神魂颠倒。
她静立之处,风不起,尘不扬,唯有那旗袍下摆随微风轻曳,如火焰轻舞,似梦似幻,若即若离,丝缎流光,随步生姿。
这一刻,青云恍然跌入一幅流动的工笔重彩长卷——画中人非尘世女子,而是自古卷丹青中踏月而出的绝代媚姬。
眼波流转处,可倾城倾国;
浅笑轻扬时,能乱人心魄。
一颦一笑,皆成劫数;
步步生莲,步步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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