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要把付娆赶走,不能让付娆这个女人留在广播站。
否则就会和以前那样,她走到哪里,都要被别人拿来和付娆做比较,然后还被人指指点点,说她比不过付娆。
那种藏在付娆光环之下的滋味,她再也不要尝试了!
想到这里,滕欣欣深呼吸,咬牙切齿的对着付娆强调起来。
“播音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考验的不仅仅是技巧和嗓音条件,更是临场的反应。”
“你这个正式工身份是怎么来的,你清楚,我也清楚。”
“付娆,你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家庭主妇,以前怕是连话筒都没摸过,怎么可能有接管黄金档的实力。”
付娆眼睛余光瞥向办公室门口,看到了两束顿住了脚步、站在门后观望的人影。
她并不掩饰自己的声量,很直白的冲着滕欣欣问道,“我正式工的身份怎么来的?那当然是经过几位领导共同考校,堂堂正正考到手里的。”
“还是说,滕欣欣,你在质疑广播站的领导,怀疑他们收受贿赂,给我开了后门?”
“除了走后门,给领导们塞了钱,我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可能,让你一个没接触过播音的家庭妇女,直接就进了广播站当正式工。”
滕欣欣眯着眼睛,越说越来劲!
“又或者说,你出卖了自己的身体,给领导们灌了迷魂汤,用下作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拿到的工作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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