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看见的都是穿着白色衣服的人,情况严重的时候,还要到手术室里面。”
“那时候就是绿色衣服的人。看的我头晕。”
“后来就是不停有各种人来给我喂药,各种各样的。我都记不清这些年我吃了多少药了。”
周延深拧眉,越说越觉得有些恶心。
自然而然的,对药物的抗拒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
是真的抗拒。
一点都不想看见的样子。
楚辞听着周延深的话。
眉头也跟着拧了起来。
这要是自己的话,大概也会恶心。
“但是你现在还是要吃药。”楚辞没退让的意思。
周延深倒是没说什么,就这么看着楚辞。
等了一阵,是楚辞被看的头皮发麻。
而周延深的声音才缓缓传来。
“不吃药就像慢性zisha,大概是有这样的意识。”
周延深倒是笑了,很是自嘲,“不过以后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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