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色未明。
“轰!轰!轰!”
三声沉闷的炸响,冲击波几乎要把床板掀翻。
鱼小天感觉耳膜嗡的一声,人已经离床,脚尖触地。
这该死的刻进骨子里的生物钟,连一丝赖床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黑暗中,根本不需要思考,肌肉已经形成了记忆。
抓起叠成豆腐块的军装,套上,拉上拉链。
抓过床头的武装带,往腰上一勒,咔哒一声扣紧。
然后是那件沉甸甸的战术背心,前后都插着防弹板,往身上一套,感觉呼吸都重了几分。
再扣上悬挂在上面的弹匣袋,每一个都分量十足。
摸到挂在床沿的95式自动buqiang,冰冷的触感让大脑瞬间清醒。
最后,才是那尊瘟神——摆在床头柜上的巨大背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