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是牲口训练月,那就是牲口训练月。
牲口,是没有人权的,更别提奢望什么周末。
周日,阳光明媚,本该是写写家信的惬意时光。
但作训场上,二排的兵们依旧被练得跟孙子似的,热火朝天。
尤其是四班的范鹰,被他们班长柯晨宇按在地上,反复练习投掷教练弹的动作。
“腰腹发力!手臂是鞭子!鞭梢懂吗!你那是甩面条!再来!”
柯晨宇的吼声中气十足。
自打上次手榴弹脱手事件后,他就把范鹰当成了重点关照对象。
一天不操练个百八十遍,他睡觉都不踏实。
范鹰一张脸苦得跟黄连似的,可动作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算是看明白了,排长是阎王,他们这帮班长就是催命的无常,一个都惹不起。
林业背着手,从远处慢慢踱了过来。
他一出现,整个作训场上喘气声都重了几分。
所有人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动作都变得更加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