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班的休息时间还没结束,几人或坐,或站的围聚在一起,东拉西扯的聊着闲天。
王猛摸了摸自己好不容易练出来的肱二头肌,看向众人忧心忡忡地问。
“你们说,演习的时候风沙大吗?紫外线会不会太强啊?我新买的防晒霜不知道顶不顶得住……”
说着,他还伸手摸了摸晒得黝黑发亮的脸颊,仿佛那层化学屏障就是他心里对肤色的最大依靠。
话音未落,大家全都不由自主的投去了鄙视的目光。
饶是老实巴交的许三观,也特意悄悄的朝一边挪了挪屁股,离他远了点,生怕被他传染了娘气。
“吵什么吵?对手是天王老子又怎么样?”
老炮郑兵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瞥了众人一眼,冷哼道。
“你们也不动脑子想想,咱们排长这一个月的‘牲口训练’,还真是为了让我们在演习里当个扛枪的二五仔吗?”
一句话,让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大家都在斟酌郑兵刚才说的那句话。
是啊,这种近乎于变态的训练强度,还有那些严厉的战术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