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陈大牛那惊天动地的麻婆豆腐,五班其他人的假期,则显得寻常了许多,却又各自带着强烈的个人色彩。
400米障碍训练场,此刻却只有一道孤独而坚决的身影。
郑兵。
他中午豆腐吃的不多,胃里也像是揣了团火,一阵阵地灼烧。
但他没去厕所排队。
这点痛,比起演习中第一个阵亡的耻辱感,根本不值一提。
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不断滑落。
身上那件二十公斤的负重背心,压得他每一次呼吸都很沉重。
“喝!”
一声低吼,他双臂猛然发力,身体如猎豹般蹿上高板。
落地的瞬间,膝盖微弯卸去力道,又迅速冲向下一个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