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寒山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但依旧强撑着那副憨厚的笑容。
“俺们这天天搬砖和泥的,手上有点茧子,不是很正常吗?”
他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想把手往身后缩。
林业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轻轻摇了摇头。
自己什么时候提过茧子了?
做贼心虚啊这是……
不过确实是这些新生不久的薄茧吸引了自己。
鹰之眼技能下,那双手上的一切细节都无所遁形。
不过林业也不是神仙,那张通缉令上的十几年前的照片以及监控的模糊影像,还不足以让他立刻锁定凶手,不过眼前这人有很大的嫌疑,即便不是元凶,必然也是不干净的货色。
“老乡,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好整以暇地伸出自己的手,指了指掌心和指关节的位置。
“你看,搬砖、和泥,或者干别的重体力活,力气是从掌心和手指根部发出来的。所以磨出来的茧子,都在这些地方。”
“那种茧子,又厚又硬,颜色发黄,甚至会因为干燥而开裂,带着一股子土腥味。我说的对不对?”
旁边盘查的老刑警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再看向张寒山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审视和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