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返回龙脊山训练基地。
燕飞仍然觉得自己没啥事,不过他还是前往了卫生队。
卫生队里,一股浓重的安神草药味,直往燕飞的鼻子里钻。
他不自在地坐在那张柔软的沙发上,感觉自己像是要陷进去。
“燕飞同志,放轻松,我们就是聊聊天。”
女军医的声音很温柔,像三月的春风。
可燕飞听着,却比林业的咆哮还让他难受。
“医生,我真的没事。”
燕飞挺直了腰杆,声音洪亮得有些刻意。
“医生同志!我好得很!身体倍儿棒,现在能做三百个俯卧撑!”
他一边说,一边还拍了拍自己梆硬的胸肌。
女军医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推了推眼镜。
“我不是怀疑你的身体素质。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现在的心理状态。比如,闭上眼睛的时候,会不会想起巷子里发生的事情?”
“想啊!怎么不想?”燕飞脖子一梗,梗得像只斗胜了的公鸡。
“我一闭上眼,就想起那孙子是怎么被我一枪撂倒的!那叫一个痛快!为民除害,懂吗?我这是替天行道!我光荣,我骄傲!”
他说得唾沫横飞,就差站起来唱一首《打靶归来》了。
女军医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了然。
她不再追问,只是在评估表上写着什么。
然后递给他一张折叠起来的心理健康的宣传册。
“好了,燕飞同志,谢谢你的配合。这是关于战后心理调适的一些建议,有空可以看看。你可以回去了。”
“这就完了?”燕飞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