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梧轻柔肚皮的手一停,脸上表情僵了片刻后,他双手轻轻拍两下肚皮,点头笑道“叶伯伯是聪明人。咱们习武之人啊,都讲究个点到即止,我觉得这就很好。”
他那里看不出叶汐怀着什么心思,无非认为是白楚或者别人在背后操纵他。
如此也好,那自己就顺水推舟,含糊其辞,给自己虚构一座靠山出来,别人就会略过自己这个“提线木偶”,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身后之人那里,对自己凡事都有所忌惮,这样才更安全。
果然,叶汐听后端起茶杯呵呵笑道“习武我是不懂的,不过这话也听手下人说过,是这么个理。”
他故意将习武之人说是自己手下,显然对许青梧点到即止的话有些微词,此时接机要抬高自己的意思,许青梧也不是没听出来。
只见许青梧点点头,站起身道“我陪叶伯伯散散步如何?毕竟才跟白先生开始习武,这饭食消化的还是慢了些。”
他说出跟白楚习武,一来是想告诉叶汐,白楚可不是你手下,你没这个能力;二来何尝不是想让叶汐自以为,他许青梧就是白楚的弟子,再加上那座虚构的靠山,叶汐肯定会对他有所忌惮和重视。
叶汐莞尔不答,短暂的交锋和试探,也是点到即止。
他看了眼桌上其他人,说道“士俊招待好这两位,我陪贤侄消消食。”
两人并排走出屋子,在长廊里缓步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