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打抱不平”地说道“你一天就知道欺负小孩,吓坏了可咋整,他娘不得来挠你脸。”
大汉哈哈笑道“不晓事的乞丐,若是惊了咱的马,总归不好。”
许青梧站在道旁,看着缓缓而过的车队,恨得牙痒痒,心里忍不住腹诽道“你才是乞丐,你全家都是乞丐。神气什么啊,要不是我实在跑不动了,就你这四条腿的chusheng,我能甩你几条街。”
马车车帘被挑起一道缝隙,一位年轻公子打量了许青梧一眼,目光毫无波澜,不等车帘合上,又一个肥胖的脑袋挤了出来,先东张西望几眼,目光最中落在许青梧身上,嗤笑一声后,兴致缺缺地缩回了脑袋。
许青梧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车队几十人从他面前经过,都拿他当猴一样看,这事无论放在谁身上,都会很不爽。
马车里坐着的是两兄弟。
身子富态的叫吕富,另一位沉稳些的则叫吕凤。
吕富缩回脑袋后,笑道“都说咸阳饿死、打死的人不计其数,什么遍地尸骸,如今看来也是传。这不,小乞丐都敢在外乱跑,哪有家里人说的那么夸张啊。”
吕凤微微摇头,说道“年前应该是人间炼狱没错的,胡亥在位时,官吏以虐待民众严苛高低来辨别忠心与否,以向百姓征税多寡者来评判其能力,那时的咸阳,确实每天都要死不少人,街道边要是没几具尸体,那才奇怪呢。”
吕富哦了一声,喃喃道“照此说来,新皇帝还有些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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