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地秦兵从钓鱼沟内涌了出来。
披云岭一百铁骑,举矛狂奔,由铁索相连的他们,似一条移动的钢铁长城,生生撞进了步兵阵营。
然而,铁骑才冲入步兵阵营数丈,左侧骑兵便开始向左兜转。
“推!”
许青梧一声令下,自己先飞奔出去,他身后紧跟着骑兵的二百将士,从右侧缺口处,对上骑兵走后继续跟进的步兵。
二百将士举盾在前,将长矛尾部斜插在地面。
步兵经过骑兵横扫几列,好不容易见骑兵退去,哪能不抓紧时间往前冲,人推人冲锋之下,走在最前面的步兵,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推着撞上了长矛。
两军瞬间碰撞在一起。
盾牌沉闷的撞击声中,有秦兵的惨叫、呼喝,也有披云刀出鞘,一捅一收的整齐号子。
未几,收割了一茬步兵的铁骑,从左侧卷土重来,像是切蛋糕般,一小块一小块地吞噬着步兵。铁骑从左侧而来,披云岭二百将士,第一列在第二列的帮助下,猛推盾牌,然后瞬间向左移动,再次挺进堵住铁骑过后的缺口,负责断后的第二列,待到铁骑冲来,这才快速跟了过去。
整个过程井然有序,就像这二百兵卒,也是被铁索连着一般。
许青梧被朱河护着,一直跟着铁骑屁股后面补刀。
两位郡守被披云岭的气势给吓住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披云岭那三百人竟敢冲过来,声势还如此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