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内。
许青梧被带进一间宽大的帐篷,其间酒气逼人。
年过半百的宋义斜靠在椅子上,醉眼朦胧,望着许青梧喝道“为何不用绳索绑了?他同党呢?”
那领头的军士赶忙上前,附耳轻“将军有所不知,这小子身手了得,我见他自愿前来,于是就没上绳索,以免他凶性大发,伤了自家兄弟。至于另一人,据可靠消息得知,已经出城逃了了。”
宋义听罢立即坐正了身子,打量许青梧和少年死士几眼,喝问“你可知罪!?”
“没错!痰是我吐的,人是我打的。”
许青梧上前一步,又道“不知将军说的是哪一条?又该判何罪?”
宋义冷笑连连,正要开口,项羽孤身闯进了帐篷。
许青梧瞥了眼项羽,暗松一口气。
“项将军来得正好,如今我拿来这秦国奸细,不知项将军以为该如何处置,哼哼……”
宋义眯眼看着项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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