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锦盒里的算盘,也不知是用什么名贵木材做的框架,看上去竟泛着丝丝缕缕的金光,一颗颗算盘珠子,竟也是实打实的黄金制成。
子婴这是在玩恩威并施啊。
许青梧揉了揉脸,只觉脊背冰凉。他怎么也没想到,子婴的人竟会渗透进披云岭如此之深。
众人都瞧见了许青梧的异常,都以为是盒中之物的名贵,把许青梧给震慑住了,唯独陈平眯眼细想片刻,走上前推了许青梧一把,示意他赶紧谢恩。
许青梧瞅一眼陈平,见他神色凝重且认真,只好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接过了锦盒。
酒宴散去后,随众人一同出门的陈平又悄悄折返回来。
许青梧也不觉得诧异,领他进了书房。
陈平一脸凝重,直道“青梧,我现在觉得陛下赐给你宅子,这不是件好事。”
许青梧没接话,而是拨弄着那价值不菲的算盘,喃喃道“我在老家的时候,小时候学堂里的先生教过这东西,那时候每天去学堂,除了背个装课本的包之外,身上还得斜挎一个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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