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许青梧一只手稳稳地接过了飞来的酒盏,另一只手再将阿力手中的刀按回了刀鞘,速度快的吓人,就连身旁的阿力都没看清。
众人惊愕疑惑间,许青梧提着酒盏,笑道“不可无礼。”
阿力看了老头一眼,深吸一口气道“是!”
“坐下吧。”
许青梧随口说了一句,再去看手中的酒盏时,忽然发现酒盏的底座居然不在了,就像是用刀给削掉了一般。
他顿时如坠冰窖,猛地抬头朝老头望去,只见老头手中攥着酒盏的底部,正笑吟吟地望着他。
好家伙,瞬间将酒盏分作两半,掷出一半,手中还存有一半。刚才我若动了杀心,或是敢出手还击,怕是当下就着了老头的道了,老东西还真是厉害。
“那一手接的不错。练练?”
老头望着他说道。
“哈哈,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许青梧拱手笑道。
自他开始修习白楚教的行气口诀,每有收获之后,都会觉得白楚给他的压迫感又上了一个台阶,可自他进门之后,这老头给他的压迫感,甚至比白楚还要厉害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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