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许青梧一进门便扑倒在地,哀嚎道“爸爸,你可得为我做主啊,吕家欺人太甚,昨个差点打死我,今天,就在刚才,他还又找上门威胁我,我这日子,可没法过了啊。呜呜呜……”
子婴被他一句爸爸给叫的愣在那里,眨着无辜的双眼,竟不知所措起来。
众宫女仆人都跟见了鬼一样,暗想这许青梧是怎么了,以前来王宫不是这样的啊,哪次不像回自己家一样,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怎么今天又是跪地,又是哭嚎个不停,莫非真受了天大委屈?不可能吧,谁敢欺负他啊。
“呃……你,你刚才叫朕什么?”
子婴讷讷问他。
“爸爸啊,”许青梧哭声戛然而止,“这是我老家一种潜规……呃……特殊的礼节,没吓着您吧?”
子婴乐了,笑呵呵摆手道“没吓着,没吓着。朕刚才分神了,没注意,现在你再叫几句来听听,让朕找找感觉。”
“爸爸,爸爸!爸爸!”
“哎!哎,爸爸在这呢。哎,快起来吧。哈哈哈……”
许青梧跪在地上连叫了三声。头发花白,年过半百的子婴,乐不可支地连着答应了三声。
“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