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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踏——
陆鹤拖着断了一截的铁锤,快步往回走去。
对面,一道道夹杂着敬畏与惊叹的视线,齐刷刷落在陆鹤身上。
人群里。
“我们……庐舍的!那位是我们庐舍里的鹤爷!”
熊大有激动得脸色涨红,拼命向周围之人大声吆喝,两只手叉着腰,下巴高高扬起。
一副天地最大,鹤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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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强!”
他目光里闪过一丝骇然,但紧随而来的便是一阵疑惑。
“不对啊,身蜕境三千斤力道,哪怕算上赤虬真符的增幅,应该也不过六千斤左右才对。”
陆鹤暗暗想到。
可观场上。
光是远远感受着这股夸张动静。
陆鹤就能轻易猜出,那二人随手一击,恐怕都裹挟着远超六千斤的可怕力道,交手碰撞挤压出来的劲风,竟是生生掀起地上砂石,疯狂向四面八方溅射而去。
场面飞山走石,仿若神话。
“是四重之后的《赤虬真意观想图》,完整赤虬真符……亦非是终点!”
很快,陆鹤便意识到了关键之处。
一番苦战过后,近乎虚脱的郑经仁拖着疲惫脚步,回到原位,一屁股坐了下去。
“幸不辱命!”
他冲周围人拱了拱手,大口喘着粗气。
“恭喜郑兄!”
“郑兄威武。”
“……”
一时间,所有坐在此处的年轻种子,都纷纷朝郑经仁表示祝贺。
就连一直坐在最前方的那道雕像一般的身影,竟也是罕见回头褒奖了一句:
“不差!”
眼见郑经仁正在调息,原本还想问询一番赤虬真符的陆鹤,遂直接压下心中好奇,继续观摩起场上战斗。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七号场地,邓元通管事!”
伴随着管事的呼喝,整个场地霎时一寂,就连郑经仁也都睁开了眼睛。
原因无他,这是最后一场!
踏踏!
在所有人视线中,坐在老牌强者最前方的那道苍老身影,以及坐在年轻种子们最前方的那道高大身影,同时起身,一步步朝第七号场地走去。
“所有人,退后!”
“所有人,退后!”
方才出声的管事目光扫过围观的佃农,再度开口道。
声音还未落下。
只见郑经仁猛地起身,拉起陆鹤胳膊,便疯狂向身后狂奔。
一直退至百余丈远,方才渐渐停住了脚步。
“这是……”陆鹤有些不解。
郑经仁语速极快:
“陆兄,你可能是第一次参与名额竞争,不知道那两位的厉害。他们虽还未凝练法力,不会法术,但双双都凝聚了六枚赤虬真符。”
说着说着。
他不自觉砸了咂嘴,话音悄然染上了一抹惊叹:
“六枚赤虬真符加持下,哪怕是那些刚开辟出赤精泉,蕴生法力的餐气修士,也奈何他们不得,法术都会被生生冲散碾灭。”
以肉体硬抗法术?
“嘶——”
陆鹤闻倒吸一口冷气。
法术他是见识过的,当日老黄头的死,他还历历在目。
当然知晓其厉害之处。
甚至毫不夸张地说,在法术面前,哪怕是再坚硬的铁石,也得被生生烧熔成汁水。
“等等,赤精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