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柔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半夜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一点动静,向来敏锐的她马上闭上了眼睛,她闻到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香的味道,如青草般的清香,这个味道的主人是莫北钰。
莫北钰站在苏柔沫的床前,深情的望着她,目光灼灼。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小姑娘,他必须马上动身前往边疆,需要尽快的平叛战乱,然后他就可以跟他的小姑娘长相厮守了。
过了好一会儿,莫北钰才转过身去,把一个东西放在那桌子上,然后就走啦,莫北钰感受到那股炽热的视线消失的时候,她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莫北钰放在桌子上的东西是一封信。
苏柔沫打开信,眼泪顿时就掉了下来,莫北钰在信上说他已经在前往边疆的路上了,让他在等他两年的时间。
这让苏柔沫一时百感交加,既高兴又难过,同时又胡思乱想,现在莫北钰的身份不一样了,苏柔沫会不知道自己还能配不配得上他。
苏柔沫躺在床上,抱着那封信,久久的不能入睡,她的心思不断的翻腾,一会儿想到这一会儿想到那,直到听到远处的鸡鸣时,她这才惊觉,天已经亮了。
苏柔沫想到今天正是要赶集市的日子,不能晚睡,要早点起来准备,她叹了一口气。然后就准备起来洗漱洗漱,她在这段时间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小姐娇气,什么都是亲力亲为的。
由于晚上没有睡好的缘故,第二天苏柔沫精神还是不济,她想到莫北钰的离开,心情更是低沉,打不起精神来。
在打算收摊的时候,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也就是之前想要将苏柔沫卖掉,当童养媳的老鸨——那家被莫北钰拆了的妓院老板娘。
那个老鸨正在集市上转悠,眼尖的发现了,正要收摊离去的苏柔沫,她很快认出,这个就是当初害自己的青楼被无缘无故砸掉的罪魁祸首,她立刻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要抓住苏柔沫,但是又害怕会像上次一样。
于是她跟在苏柔沫的后面,悄悄地尾随苏柔沫回到家里等到苏柔沫回家时要关门,那个老鸨才突然跳出来,尖锐的声音让人鸡皮疙瘩就树立了起来。
“想不到你这个小贱人还这么有钱,快赔钱。”苏柔沫看了他一眼,便立刻想起了她,正是之前自己遇到的那个老鸨,她厌恶的瞅着那个老鸨,不到一丝的好感。
“赔钱?赔什么钱?”苏柔沫冷冷的说道,那个老鸨小眼睛转了转,一幅蛮横不讲理的样子:“当然是陪你上次叫人砸的我青楼的钱。”
“那是你活该,谁叫你想卖我的,心思不正,还要怪别人!”苏柔沫此时已经没有耐心跟她纠缠,她就要关门。
老鸨却用她肥大的身子堵在了门外。
“今天你不赔钱,那我就不走啦。”老鸨耍赖的说道,苏柔沫看了他一眼:“随便你吧,爱走不走!”就转身朝屋里走去。
老鸨一看就急了眼:“你不赔钱,我今天就要把你告到衙门去,要县老爷为我做主。”
这话让苏柔沫停住了脚步,她想到了苏有财,如果告到衙门的话,那么就意味着苏有财,就有可能会发现她们。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