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头牛冲过来时,她惊的愣在原地,养在大宅子里的她,手忙脚乱的冲过去,心惊肉跳的,真的生怕她会出什么事。
柔儿曾经差点离开她了,这样的痛,宁晚夏真的不能在承受了。
苏柔沫回身抱紧宁晚夏,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拍着吗“没事,母亲,我没事,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说完,轻轻将她推开,张开手,转了一圈,宣告自己的健康。
春信连忙将手帕递给宁晚夏,苏柔沫轻轻结果,在宁晚夏脸上轻轻拭泪,温声说道,“母亲,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宁晚夏又看了苏柔沫一眼,再三确认她是真的一些小伤都没有受到,悬着的一颗心,才安稳下来一些,“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春信将落在地上的帽纱捡起,轻拍了下上边的灰,将自己头上的那一顶帽纱摘下,递给了苏柔沫,绿筠在一旁连忙过去,帮苏柔沫将头纱带上,而自己带上方才落地的那一顶帽纱。
因着帽纱的突然掉落,苏柔沫的美貌一下便被人发现了,众人都在问这是那一家的娃娃。
苏柔沫为了不让母亲担心,若无其事的带着宁晚夏去她刚刚看的那一家摊位,捡起方才被自己丢下来的陶响球,轻轻摇了一下,还有声音。
“母亲,你看,我们买一个这个给哥哥好不好?上次见哥哥玩拨浪鼓特别开心,这种可以发声的物体,他应该是比较喜欢的。”
宁晚夏也想起来上回苏建卫那明朗的笑声,便说了声好,春信走前来,将钱付了,便将东西拿走。
方才那一事,打消了她们继续逛下去的心情了,加之宁晚夏受了些惊,身子不由得有些不舒服,便提早结束了行程,提前回府。
果不其然,苏柔沫她们刚回府,张静母女,便又出现在花园,与她们“偶遇”了。
苏柔沫母女走在前头,身后有三四名家丁帮着忙提东西,张静看见,不免得有冷嘲热讽了一下,“姐姐不过出去半日,就买了如此多东西回来,老爷最不喜欢的就是乱花银子了,姐姐这样做,怕是要引起老爷的不快了。”
苏有财视财如命众人皆知,但是他却还没有丧心病狂到不让宁晚夏正常花销,张静这么做,不过是在挑拨离间罢了。
宁晚夏一直都不喜她,更不想与她说话,但最主要的,依旧是自己内心的懦弱。
但是苏柔沫她不怕,你冷嘲热讽我,我便将你所说的还给你,“母亲没月市集都会买这么些东西回来,张姨娘你不知道吗?啊也对,张姨娘都不曾有过这种待遇,又怎么会知道呢?但张姨娘也不必嫉妒,毕竟母亲才是正妻,你一个姨娘个若是想像母亲那样每月的市集都能买这么多东西回来,得去找父亲商量一翻的。”
苏柔沫一番话,先是说了她小人之心嫉妒,二是在嘲讽她一个姨娘,始终及不上正妻。
张静一下便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没想到这小妮子还是有点能耐的,但是那又如何?这正妻之位,非她张静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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