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柔沫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摇着头说“我很清楚我现在在说什么,但是眼下也是没有办法了。”
莫北钰的眼里充满了失望“你就这么想把我推给别的女人吗?”苏柔沫摇着头,任由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了下来,她却没有再说话。
莫北钰脸上充满了失望,咸阳公主听到这话时,内心却是欣喜无比,就算是苏柔沫帮她求来的,又能怎么样?若是让她得了宠,她一定会让苏柔沫付出代价的,谁让她要跟自己抢莫北钰呢。
莫北钰看到苏柔沫不反驳的样子气急,黑着脸,冷哼了一声,挥了一下衣袖便走了。
咸阳公主看到苏柔沫把莫北钰气走了,知道自己这般作态,已经没有人看了,便任由着宫女将自己扶了下去,再走到了苏柔沫面前时,她冷冷的说道“不要以为今天你帮我求了情,我就会原谅你对我的所作所为,我告诉你,苏柔沫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的。”
苏柔沫微皱了皱眉头,没说什么,她忽然想起晕过去的太后,就询问着一旁的宫女“太后怎么样了?她有没有事”
她刚想进屋内查看太后的情况就被咸阳公主给推了过去,咸阳公主怒瞪着他“不用你假好心,太后借自有我照顾,快给我滚,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咸阳公主丝毫没有顾及刚才苏柔沫在莫北钰面前为她求情的事情?她冷着脸,脸上尽是厌恶,似乎多看苏柔沫一眼都是奢侈。
苏柔沫无奈,知道现在不易多待,也只好先告退了,想着得了空闲便来给太后请安。
回到王府时,春信和绿筠都迎了上来,春信担忧的问道“小姐,发生什么事情了?王爷黑着脸回来了,”听到这话,苏柔沫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事说来话长。”看到苏柔沫心情不佳,春信和绿筠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苏柔沫回到屋子里,莫北钰并不在屋子里,而是去了书房,苏柔沫有些伤心,她觉得莫北钰好像并不能理解她一样。
但是她却不想,莫北钰这头也是很伤心,莫北钰觉得苏柔沫这是执意把自己推向了别的女人的怀抱,咸阳公主要zisha,那又怎么样?苏柔沫怎么可以这样做?自己难道在他心里就是一件物什,说送人就可以送人的吗?莫北钰只觉得一阵烦闷,他命令下人找来了酒。
一旁的冷江看着莫北钰喝酒如饮水,不由得摇了摇头,上次王爷这般不要命的喝法还是因为跟苏柔沫闹了些矛盾,现在又是因为跟苏柔沫闹了些矛盾,说来说去还是绕不过那个苏柔沫。
现在两个人都已经成亲了,冷江不明白两个人明明都深爱着彼此,为什么都要给对方置气?
苏柔沫在屋子里等着莫北钰,差不多到了半夜的时候,莫北钰才回家,带着一身的酒气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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