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料定现在需要他,也不敢对他做什么,苏有财得意洋洋的想。
苏柔沫站起身来看着苏有财“既然你已经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了,那麻烦你收拾一下,跟我走,这几天你就住到王府里去吧。”
张静在得知苏有财还没有起别的心思,只是去为了捞财产,她也眉开眼笑,忘了前几天,因为苏柔沫她被毒打的事情。
在苏有财和张静的眼里看来亲情什么的都是虚假的,没有什么比金钱实在。
宁晚夏一觉醒来,忽然发现桌子旁坐了一个男人的时候,顿时大惊警惕的坐起来,看着那个人“你是谁?”
苏有财转过头来看见宁晚夏醒了之后急忙做出关怀状,走到了宁晚夏的身边“夏儿,你终于醒啦,可吓死我了。”
说着苏有财还拍了拍胸口,一副吓得不轻的样子,“你怎么会在这儿。”宁晚夏有些不解。
“我听说你得了重病,你也真是的,上次见面的时候你怎么没跟我说。”苏有财声音温柔,他扶着宁晚夏坐了起来,然后一阵恍惚,仿佛这又是回到了他跟苏有财刚结婚的那段时间。
“我没事啊,”宁晚夏逞强的说道,话没说完,她就咳嗽了起来。
“你看看你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先心疼你自己来,我刚才给你熬了一碗燕窝粥。”赵财将桌子上的燕窝端这里给宁晚夏,看着宁晚夏一脸幸福状,苏有财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他现在才知道这个王府真就有多大,像燕窝这种东西放在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拿出来吃的,然而在王府却不过是粗茶淡饭,一样常见的。
燕窝可是几千两黄金才能买来的,宁晚夏每吃一口,苏有财都觉得宁晚夏是在挖他自己的血,他极力掩饰着自己脸上的表情,不让宁晚夏看出破绽来。
他现在陪着宁晚夏都是为了钱,苏柔沫承诺好每天给他一百两,直到把宁晚夏的病给养好。
宁晚夏吃完了燕窝,苏有财急忙递过去一个丝帕给宁晚夏擦了擦嘴角,那认真的样子是宁晚夏不曾见过的模样,宁晚夏一时有些呆了,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自己的梦境?
宁晚夏傻傻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只感觉到一阵痛意袭来,这才发觉,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宁晚夏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然而她却不知道的是苏有财一直都是在陪着他虚假的演戏为的不过是苏柔沫许诺给他的金钱罢了,他的心里没有一点儿对宁晚夏的感情。
苏柔沫立在门外,将屋子里两个人的互动尽收眼底,一抹幽光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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