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放心,奴才得了太后的吩咐,定然会告诉娘娘的。
说着便朝她点了点头,道:“这次乃是发现了私通。”
说这话时太监故意顿了顿他的话,注意着苏柔沫的表现。见她似乎对这话毫不感兴趣,便是又放下了下一句话:“这私通的对象就是您和宋玄笙。”
听他话苏柔沫精致的眉头,猛的一皱道:“宋玄笙?她眉角有些疑惑。
那太监见她蹙着眉头,脸上也是掺杂着几分笑意道:“娘娘,您可勿说与他不认识。”
“放心,这人是我青梅竹马。柔沫自小便是与他相识。”说着便冲他莞尔一笑,像是对此事毫不在乎,只是一场闹剧罢了。
相反的太监却是格外看重道:“娘娘此是非同小可,还望小心。”说着便朝他拱了拱手。
这路途倒着实颠簸的很,苏柔沫虽说不是那些身娇肉贵的大小姐,但好歹现在也成了王妃。
颠得她的头,倒也是有些疼道:“公公我明白了,此事我定然是会小心的。”说着她便强牵的扯出一个笑了。
那太监似乎是看出了她的身体不适道:“娘娘,您这是怎地了?”
“无妨,无妨。”她冲他摆了摆手道:“无碍只是这路着实有些颠簸。”说着她便以丝帕遮着嘴,想必也是格外的难受。
这太监只是领了旨意,说是让苏柔沫早一点到,却是忽视了马车颠簸之道。
只见他尴尬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道:“是奴才疏忽了,忘了马车颠簸。本该给娘娘布置一顶上好的轿子才是。”
听他这般说苏柔沫也是有些不好意思,道:“此事事小,这进宫才是正事。马车已经很好了,只是我最近受不了颠簸罢了。”
“不如老奴给您换成轿子?”说着便是掀开马车的帘子,往外探头而去。似乎是在张望着哪里有雇佣轿子的地方?果然是太后的的人,对自己倒是格外的上心,不是旁人一般。
这倒是让苏柔沫心间一暖,抬头说道:“不必了,我又没事。况且进宫才是主要的,其余都可搁浅。”说着她便紧紧的攥着手中的丝帕,生怕有哪些地方不对。
“是是是,是奴才忘记了。”那太监倒是格外的和善,不是旁的牙尖嘴利,恐怕遇到这种境界也是不愿意自己多说半个字。
苏柔沫撩开了马车上的帘子,往外探了探头。瞧着快要到了地方,神色也没有刚才那般轻松,反而是有些严肃之态。
看着他的模样,太监也知道快要到地方了。心下沉了一口气,也知道苏柔沫心中紧张,便开口说道:“娘娘您不必紧张,既然是清白的。就必定染不成黑色。”
听他这么说,苏柔沫也是朝他点了点头。
不久便听到马车夫喊道:“娘娘到地方了,还请随我们下车。”
苏柔沫听到外面的声音,便是撩开了帘子,踩着原本就预备好的凳子下了去。
那太监瞧着皇宫道:“娘娘咱们走吧。”说着便朝前引着路,生怕错地方。”
宋玄笙也怕自己的儿子受到任何的伤害,自然不敢反驳,只能在那里忍着听着她说什么。
荣康清也是料定了,他不会反驳。心尖便是一喜转而便开口说道:“他们两人青梅竹马,难保不会做过什么捷越之事。”说着她将头低了三分,似乎这话并非她忍心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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