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梅这索性也还是多多少少有些良知的。心底也是暗自祈求着。苏柔沫无碍,可这祈求,终究是成不了现实的。
她这心里倒也是明白的很,一旦出了什么变故,自然是没有人护着自己的,可既然迈出了这一步,又怎么可能能够回头?
她心尖一沉,无奈的看了一眼荣康清的身影,心想“这荣康清手里还握着她给情郎送的香囊,所以这事情一旦是出了什么意外,首当其冲受到伤害的必定是她。”
只见她将心狠了一狠,安安分分的跪在那里。生怕出了什么差池,那手帕虽说是个极为重要的证物。可却也是这此番计划中最为致命的弱点。
雅梅心下深深吸了一口气,瞥了瞥还惊魂未定的皇后娘娘,脸色也是不甚好看。
苏柔沫此刻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额头都泛着丝丝的难受。
手里紧紧攥着那块儿帕子,未曾有一刻松开手来。
她摸着那花纹,心里却是一阵的疑惑。心中想道:“这明明不是我做的,为何手艺却与我十分相似?”她心里一阵诧异,但却始终并未记起曾经做了这样一块丝帕。
春信心里也是不舒服,道:“娘娘,你从未做过这块丝帕,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见那春信将好看的眉头紧紧的蹙了蹙。
神色都显得极为的不自然,美目之中,满满皆是担忧之色。
可却见那苏柔沫眉头轻轻一挑,道:“春信,这块丝帕的确不是我做的。”话说完,她脸上便又是格外的凝重。
“随后她便又继续说道:“这是别人栽赃陷害我的,既然不是我做的那事,必定还是会有突破口。”说着便是又将那丝帕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精致的眼眸微微一眯,却依旧不说话。
皇后、太后看着也是干着急,虽说他们相信苏柔沫,可拿证据到确实在那摆着。
相信又能何用?有证据,才是真正的道理。
苏柔沫又是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眉眼之处都带着几分着急。春信更是毫无头绪,急的直转圈。
那皇上瞧着皇后,也是一副着急的模样,便叫人沏了一杯茶送了过来说道:“皇后你将茶喝下,可别为了这等小事,给气的上火可就不好了。”说着那话语之中,皆是带着宠溺。
太后瞥了一眼皇帝,不温不火的说道:“果然儿大不由娘。”这一下子皇帝到底还是没明白什么意思,可皇后却是听明白了,微微笑了一声。
便将那杯茶递到了太后的手里,道:“母后今日天气燥热,又出了这桩子事,母后怕是也心烦的紧吧。快将这茶喝了好去去燥。”说着那太后便是格外的欢愉喜形于色。
道:“如今你身怀六甲,可是金贵的很。还是你喝了莫要让我的皇孙给渴着了、饿到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