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柔沫好像看出了春信在担心什么,又拿起了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本子,细细的观摩,看似漫不经心,却是有些生气。
“虽说现在盛世太平,但难免还是有那些,生了病没有钱医治的穷人,你去打发些人将这药材送去一些。”她说这话时,倒着实没有半点的犹豫。
春信好似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错误,将两手交叠于胸前,低下头去,连忙说道:“是,主子,是春信狭隘了。”
苏柔沫只是抬手一挥:“去吧。”
春信对着苏柔沫鞠了一躬,便转身去找了管家,在集市上摆摊开始发那些草药。
“你说主人为啥要发这些草药啊?像这茯苓,多少人想求都求不到呢,就这样直接送人了。”
掌柜也有所不解,如果是卖钱的话,苏柔沫早就是一个富婆了,偏偏要送人。
春信皱皱眉头,不解的看着掌柜:“主子的心思,何时轮到你我来猜了?”
春信就是这样,自家的主子自己护着,无论如何,苏柔沫做的都是对的。
一位手中拄着拐杖,脚上蹬着露出大拇指的鞋子,满面沧桑,满脸皱纹的老妇人来到了摊位面前“谢谢啊谢谢,有了这枚草药啊,我的儿子就得救了。”
春信在苏柔沫手底下干活,也学了一些本事,便问那位老妇人:“您的儿子得的是什么病?”
老妇人看着春信略有些英气的脸蛋,便向春信诉说了事情原委。
老妇人的儿子去年跟人打架,被打断了手臂,现在虽然已经修复,但是引发的关节炎却迟迟未好。
如果再拖下去,他的手臂怕是要废了。
医生给开了药方,现在只差这一味药,就可以彻底治疗关节炎。
“你们家主子,真是活神仙啊。”
春信完全惊呆了,她现在好像有些理解自家主子为什么要把药给那些穷人了。
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自家主子的这何止是七级啊。
看着来来往往求药的穷苦人,春信的心里也真真是有一丝触动。
管家心里也为苏柔沫竖起了大拇指,能在这样的明主手底下干活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啊。
二人将药材发完,便收拾东西赶回了府中,一路上,他们撞见的群人数不胜数,都对他们施以鞠躬之礼。
那些衣着华贵的,也无不对他们称赞,嘴里都在说着苏柔沫的好。
就差没有站在路的两边,为二位送行了。
管家一路上自尊心得到了满足,走起路来抬头挺胸,而反观春信,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对着路上的行人点头,示意回礼。
直到回到府中,春信才高高兴兴的将此时与苏柔沫说明白。
苏柔沫只是淡然一笑,又继续翻看桌上的药材总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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