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抬头道:“只是这毒不像是中原所有,实在太过罕见,小人医术浅薄,小人实在不知道令堂是中了什么毒啊……”
苏柔沫心烦意乱,郎中见状顿首到:“老夫虽然暂时不知老夫人中了什么毒,但是请让老夫用祖传的针灸之术为令堂治疗,令堂福大命大,一定可以化险为夷。”
苏柔沫揉了揉太阳穴,默认了郎中的要求。她站起身对郎中说:“请您务必尽力医治家母,我必有重谢。”
郎中不免又表了一番忠心,苏柔沫见他开始为宁晚夏施针,也就退出去看莫北钰。
来到他们的卧室,正看见莫北钰的侍卫在为莫北钰做简单的包扎,见到苏柔沫进来,条件反射的拽上了自己的衣服,蹭到了伤处,一阵呲牙嘞嘴,却迅速忍住做出来正常的表情,不愿意让苏柔沫看见自己的伤处。
苏柔沫一眼望去,哪里还不知道莫北钰的心思,她又生气又心疼,急忙走到莫北钰床前,侍卫见状知趣的退下了。
苏柔沫扯下莫北钰的衣服,入目的伤口触目惊心。苏柔沫忍不住哭了出来。
莫北钰怜惜的把苏柔沫揽在怀里,却不想触动了伤口,不免一番倒吸冷气,苏柔沫心疼的弹起来,却又被莫北钰强行箍住:“柔儿,我没事。这么多年打熬的好身体,那就这么容易被刺杀了,只是事发突然,被刺穿了肩膀而已。”
苏柔沫心里难过,哀哀的哭了起来。莫北钰不住的亲吻着她嫩生生的脸:“好了好了。好柔儿,别哭了,你这样一哭,我更难受,伤也疼起来了。”
苏柔沫哽咽了几下,终究止住了哭,随手招来一个侍女:“去看看,娘那边好了没有。若是郎中施针已毕,请他来给王爷包扎。”
侍女应声而去,莫北钰愕然:“娘怎么了?”
苏柔沫到:“我今天去看娘,好好地聊着天娘突然说话含混起来,之后就晕了过去,还吐了血,我请了郎中来,发现是中毒,那郎中正在给娘针灸呢。”
莫北钰听了也是大惊,想起身去看宁晚夏,却被苏柔沫按住:“你有伤在身,还是好些再去看娘,娘那边我自然会去支应,再说郎中还在施针,不好去打搅。”
莫北钰听了有理也就不再坚持,慢慢的安抚着苏柔沫。
苏柔沫几乎心力交瘁,在莫北钰的拍抚下竟然慢慢的睡着了。莫北钰看着她疲惫的睡颜,忍不住抚平了苏柔沫紧锁的眉头,轻轻的落下一吻。
他是那样的轻柔,看向苏柔沫的眼神就像看着最珍贵的珍宝。
此时外面突然喧哗了起来,莫北钰怕吵醒苏柔沫,皱眉向外面望去,苏柔沫也被吵醒,看见了一脸兴奋的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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