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呼延之便施施然的和当朝皇上都做起了生意,想起那个国家的皇上当时看自己的眼神哟,呼延之只觉得往事不堪回首。
毕竟那时候那个皇上分明看到的不是什么商人交易,而是救他的国家于水火中的一个救星啊,对他呼延之可是客气的比朝廷的前朝老臣待遇还要尊敬,他呼延之每天需要做的就是提供药材和收钱而已,连运送的车马也不用他自己操心。
他着实狠狠地赚了一大笔,但是那笔钱比起许诺给游牧民族的好处又是有些微不足道,不过那时候的呼延之并不在乎,毕竟他心里想的是来日方长,谁知道来日会莫名其妙的断了他这条自以为是妥妥的财路。
那个一向对自己恭敬不已,听计从的皇帝竟然在有一日开始和他讨价还价,语气中还透着皇帝该有的威严,而不是以前一昧的恭恭敬敬。
在商海浮沉多年的呼延之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自己却不知晓到底哪里是不对劲的,皇帝为什么不仅不像过去那般尊重他还与他开始讨价还价?难道因为他们不再缺少那些药材了吗?
呼延之莫名其妙的想着,不相信自己种植的药材廉价的四处都有。
看着皇帝和诸位大臣们越来越懒得打理的行径,呼延之想到了一种欲擒故纵的可能性,毕竟这个可能性真的才是正确的,呼延之心怀侥幸的想着。
他们估计是有什么擅长策略的大臣提出来故意表现的不在意,好促使他呼延之着急,才压低价格的情况吧,那他呼延之也就静观其变,看看谁能扛得过谁。
呼延之也很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让那过国的退让改口说要买他的药材的,毕竟那些皇帝大臣们可以和呼延之随便耗,但是他们手下当差的士兵却无法和呼延之随便耗啊。
他们就算想要对抗,也得问问他们身上的伤还能不能支撑得住吧,呼延之心想着,信心满满的就打算和其他人对抗到底。
所以皇上大臣们不怎么搭理他的时候,他还是厚着脸皮站在那里,直到刚才自己属下的话语将自己的全部幻想都破灭掉了,他自己的属下可是说了,那个皇上想要直接赶走他们,而且还亲口下了一道口谕的圣旨,不允许任何人和他呼延之的人做生意,违者格杀勿论。
皇帝自己的话既然下了这道圣旨,便是更不会与自己做生意的了,而且听说这个想要赶走他们,让皇帝拟定这种惨绝人寰圣旨的人是战神王爷莫北钰。
现在战乱当头,皇帝也对战神的意见十分看重,当即便下了这道圣旨,君无戏,怕也是收不回去了。
明明自己都快要赢了的,再多赚一些钱的话,呼延之心想着,再多赚一些钱的话自己便可以在偿还那些游牧民族后还能够有下半辈子随意挥霍都享不完的荣华富贵,可是现在这些荣华富贵都成梦幻泡影了。
一切都完了,他在心里十分的不甘心,“明明就只差一点点了,明明皇帝都对我听计从了”呼延之无语的喃喃着,他到现在还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只是泄愤的把自己的拳脚踢向了那个带来此消息的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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