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不说话,呼延刻也渐渐不耐烦了起来。
呼延灼见状,瞥了一眼身旁的呼延之,朝前走了一步道:“父王,儿臣原意为父王分忧,带领使团前往齐国,相比那莫北钰也不是毫不讲道理的人。”
其实众人担忧的事情他也有些忧心,但是他还有一个护身符,那就是救了莫北钰的小郡主。这样一来,莫北钰至少会给他几分薄面。
若是自己成功和齐国交好,那自己登上皇位的机会也会大大增加了!
呼延之见呼延灼突然接下这个担子,哪里还不明白呼延灼想要干些什么,不免有些着急,也急忙出列道:“父王,儿臣也原意为父王分忧,更何况这些事情基本是由儿臣负责的,王兄这次若是过去,可能不太熟悉流程,到时候闹出来笑话,丢的可是我们北魏的脸。”
呼延刻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而其他臣子见两位皇子在争这个位置,更是眼观鼻鼻观心不再出声,万一到时候站错了队,倒霉的还是自己。
呼延灼性子软没有错,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面对呼延之话里话外的指责他能力不足,呼延灼冷笑一声,慢吞吞的道:“王弟当初接手这些事务的时候难道也不是什么都不会?但我可没有看见王弟有什么作为啊。”他漫不经心的说着:“好像如今月氏为何突然断绝贸易,都还没有弄清楚原因呢。”
呼延之冷哼一声:“那还不是莫北钰在搞鬼!”
呼延灼就又笑了:“王弟如今对莫北钰怨气大得很,那到时候去了齐国,王弟也这样对着莫北钰吗?那可想而知,若是让王弟去,那两国还能够交好吗?”
“难道让你去?就王兄你这性子,说不定到时候脑子一热把北魏都卖了!”
见两人直接争吵起来,呼延刻非但没有任何的不悦,反而乐见其成,原本他对呼延灼有些不满就是因为他的性子太软弱了。他呼延刻的儿子,怎么能够妇人之仁!必须要足够心狠才能够领导整个北魏!
所以如今两人在他的面前争论起来,反而让他刮目相看了!
呼延灼也冷哼了一声:“如今王弟疲于应对那些游牧民族,哪里还有时间?我可是听说你三番五次的挑衅莫北钰,甚至触了他的逆鳞,你觉得他有可能与你合作吗?”
细节他自然不可能说出来,父王对他们的培养就如同养蛊一般,谁最凶残谁就有可能继承皇位,只不过他算是一个例外罢了。若是让父王知道呼延之具体怎么做了,父王不仅不会怪罪,甚至有可能对呼延之更加欣赏!
虽然呼延之最后都失败了,但是还是小心为上。
而呼延刻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反而是呼延之得罪了莫北钰这件事入了他的耳。
他便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之中,目光挪到了呼延灼的身上,显然是对呼延灼更加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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