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柔沫才轻哼一声:“你不过一个妓子,还是认清楚自己位置才比较好,本王妃才是王爷的发妻,是王府的主人。”
“我是妓子又如何?你也不过是一个乡村妇人!谁能比谁高贵到哪里去?”舞姬死鸭子嘴硬道。
苏柔沫眯了眯眼,眸子中露出危险的神色:“之前可能谁不必谁高贵,可现在不一样啊,谁让我现在是王妃呢?是这里的女主人呢?”
女主人这三个字咬得极重,就是在强调舞姬身份的不堪。
见她不说话,苏柔沫又继续道:“而且就连当今皇后娘娘的妹妹,王爷也看不上,你觉得他会看上你?再说了,就算我做了什么,王爷会为了一个妓子休了本王妃?那才是笑话,你还是不要天真了。”
说完之后,苏柔沫就再没有看她一眼,径直离开了。
既然莫北钰让她待在这里,就待在这里吧。
而舞姬则是被吓得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回想起苏柔沫刚才的神色,她知道苏柔沫是真的敢下手!
旁边的侍卫看见舞姬的姿态,眼里尽是不屑,也不知道王爷为什么对这个女人这么上心!
到了傍晚,莫北钰回府,舞姬立马抓住吃饭的机会,在他耳边道:“王爷!奴家听说王妃性子温和,温柔体贴,为人大方,却没有想到王妃居然是这么阴毒的人呢……”
“哦?”莫北钰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你说说?”
舞姬便将下午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王妃还说不仅要动奴家,还要对王爷下手呢!奴家倒是没有什么,可王爷金躯,她怎么舍得下手!”
这件事他其实已经听侍卫说了,但是再听到那一句‘本王妃才是王府的主人’,莫北钰心里面还是不禁雀跃了起来,但仍旧不动声色的拍了拍舞姬的肩膀,安慰道:“她不敢动你。”
舞姬眨了眨眼,还是有些担忧:“那王妃要是强来怎么办……”
“会有人护着你。”莫北钰看了看旁边的侍卫,冷声道。
见莫北钰声音冷了下来,舞姬也不敢多说话了。
用过膳之后,莫北钰就去书房处理事务了。
最近呼延之和丞相走的很近,很明显之前自己的敲打作用有限,所以他还是不得不防范一点,而且他和苏柔沫的事情……也一直在困扰着他。
沉香阁内,房间内的烛光灿烂,弥漫的暗香沁人心肺,呼延之脸上泛红,满嘴的酒气,但是眼神确是清明无比,显然还没有到醉的地步:“丞相大人!来……再喝一个!不要拘谨嘛……今儿!我!呼延之!包场子!”
“……”丞相端着酒杯,嘴角不禁抽了抽,正襟危坐将杯中酒一口饮了下去。
也不知道呼延之是装的还是本就这样不着调的人,丞相也不得不小心一点:“二皇子还是少喝一点才好。”
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呼延之再喝了满满的一杯,一把放开自己揽在怀里的美人,抛了个媚眼笑了一下,才凑到丞相的面前:“大人,之前说好的是考虑的怎么样?”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