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至极。”呼延灼正襟危坐着,对于苏柔沫来找他帮忙,他并不会觉得这是一场麻烦,反而会觉得很荣幸,而且松了一口气。
至少苏柔沫没有将所有的事情丢憋在心里面一个人承受。
“你能帮我查一下安南公主身边的那个人吗?”苏柔沫眼眸里闪着希望的光,像是一个渴望糖葫芦的小孩在期待父母那样。
呼延灼苦笑一声,不知道心里面在难受什么:“可以,我的人正好也到了,不过你查他做什么?我还以为你会让我去寻找莫北钰的下落。”
苏柔沫摇了摇头:“朝廷和军营那边都在找,我们一丁点的势力只能算是锦上添花,没有任何的作用,我查那个人,是因为我觉得那个人就是莫北钰。”
呼延灼吓了一跳:“怎么可能?”
他在安南使者见到苏柔沫的时候就离开了,只是在门口的时候,隐约瞥了一眼,对方穿的是安南国的服饰,和安南公主很熟悉的模样,但是带着面纱,他没有看见对方的脸。
当时呼延灼还在想一个男人带着面纱算怎么回事,不过也没有太过的注意。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若他真的是莫北钰的话,又怎么会和安南国的人在一起?安南国早就会把他撕了吧?更别说是带到齐国京城来了。”
苏柔沫摸了摸下巴,垂下眼:“我觉得他就是莫北钰,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坠崖之后,掉进了悬河里面?我记得悬河是流经安南的,他漂到安南的时候被安南国人救了?所以当然不可能说出自己的身份……”
“这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当时莫北钰是穿着盔甲的吧?就算安南国人认不出莫北钰的模样,一身铠甲总是能认出来吧?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再者说那么重的盔甲,要真的掉进河里面,莫北钰早就沉底了……”
虽然呼延灼说的都是实话,而且也是十分中肯的分析了,但是苏柔沫还是忍不住的打了一下呼延灼,怒道:“你是说什么呢!我们早就在陈谷找到他的甲胄了!你才要沉底!”
呼延灼吃痛,举手投降道:“好好好我沉底……可是……”他还要再说什么的样子。
苏柔沫再拍了拍她,仿佛恢复了以往的活力:“你少废话了!到底帮不帮我查?”
呼延灼虽然脸上很害怕的样子,但心里面确是有些开心,之前他见到的苏柔沫都是死气沉沉的,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现在终于变回了他刚认识苏柔沫那会儿的模样,心里面的担心消散了几分。
他抱着头在驿馆内鼠窜:“帮!我帮!你说的事情我能不帮吗!”
因为苏柔沫的急切,呼延灼第二天就去见了安南国的公主殿下。
下人们请他先在会客厅中坐着,然后他立刻去请公主出来,呼延灼也没有怪罪对方怠慢,而是在对方走后在院子周围绕了一圈,没有看到苏柔沫说的那个人,有一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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