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可是说咱们公主骗你了?”这时候,站在烟悦身后一丫头气不过反驳了呼延灼,他们公主是何等高贵的身份,何必在这等小事上欺骗呼延灼。
呼延灼愣愣的,“我没有这个意思,公主别误会。”呼延灼想要解释,却找不到借口,毕竟刚刚的话在任何人看来,都是他不相信烟悦。
烟悦眼底也浮现出一抹阴霾来,这般不客气的话,可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
但是片刻就隐去了,笑着训斥了丫头两句,又对呼延灼说:“呼延皇子勿怪,这丫头被我惯得有些不知理,皇子您急切找到自己的救命恩人,我可以理解,不过我可没有骗你!”
烟悦细细的解释,那人是安南国大臣的儿子,因为出生的时候身体不好,经常生病,家里人也对他看得紧,连家门都很少让他出,而要是救了呼延灼就更不可能了,他身子孱弱,近几年才好些,根本未曾习武。
“哦?那他此番……”呼延灼又问,若是身体不好,那为何这次又跋山涉水的从安南国来到齐国呢?
烟悦却是没有先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冲着身后刚才那个被训斥了的丫头说:“去看看公子醒了没有?记得把药给他端进去,让他先喝药再吃饭。”
这时候才回过头来对呼延灼说:“近几年因为身子好了一些,便想弥补以前的遗憾多出去看看,知道我要来出使齐国,对齐国也感到很是好奇,便和我一起来了。”
呼延灼点头表示明白,然后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借着吃茶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心中也默默的将烟悦说的话给记住了,准备回去就告诉苏柔沫。
烟悦像是没有发现一样,自顾自的说:“其实我和他还有婚约呢!”说起欢乐的事情,烟悦的脸上都浮起了温柔的笑容。
“那倒是恭喜公主了,昨日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也看得出来那公子的丰神俊朗,想必和公主也是绝配。”呼延灼笑着恭喜菱悦,心里的怀疑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只觉得或许是苏柔沫认错了人。
“当然,咱们公主和公子的感情可是好着呢,哈哈哈,全国的人都盼着他俩的好事!”这个时候,一直坐在旁边的使者也开口了。
烟悦被提到和心上人般配,心里很是高兴,面上也浮现出了小女子害羞的红晕,不过他们安南国民风算是开放,她也仅仅只有一瞬间的不自在,很快便又笑如常了。
“对啊,我们安南国所有的人都说我和他很相配,说起来我们俩也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他小时候因为身体不好,经常都需要请太医,我们俩便熟悉一些!”
呼延灼静静的坐着,虽然不知道烟悦为什么要给他讲这一番话,但是他也不好意思打断她,而且这样的话题他也接不上嘴,干脆还是静静的坐着,听她说。
“我想我和呼延皇子也算是有缘,此番从齐国回到安南国,我和他便会举行婚礼了,到时候会给呼延皇子邀请函,皇子若是赏脸,欢迎来安南国!”烟悦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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