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秋月,夏风,春花,冬雪,”
江长风的声音在寂灭的剑渊中清晰响起,“我需要你们协助我在此地布下‘葬剑镇星大阵’的辅助阵眼。”
“根据传承,此地不仅是葬道核心传承之所,更是监控和调控‘归墟之眼’波动的关键节点。”
“我们需先稳固此处,方能进一步行动。”
朱刚烈扛着撼岳镇海棍,咧嘴道:“长风,你说咋干就咋干!这鬼地方呆得老子浑身不自在,早点干完早点撤!”
四女也都点头,秋月道:“少主,请吩咐。此地剑意与归墟气息交织,法则混乱,布阵需格外谨慎。”
江长风点头,心念微动,传承中关于“寂灭剑渊”阵眼布置的详细信息浮现脑海。
他抬手虚划,一道灰银色的剑意在空中凝结成复杂的阵图光影。
“以此处为中心,布下‘九极归墟镇引阵’。”
江长风指向脚下由无数剑意凝结的‘大地’。
“此阵需引动剑渊中残留的万千剑意为基,以我们的剑意与气血为引,结合葬剑令为枢机,方可成阵。”
“阵分九极,对应九方。”
江长风继续解释道。
“南方需夏风以风之本源剑意镇守。”
“北方需冬雪以寒冰剑意镇守。”
“东方需春花以春华剑意镇守。”
“西方需秋月以阵法剑意镇守。”
“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四隅,则由胖子以神魔气血为引,我以葬天剑意为主,共同稳固。”
“中央阵眼,由我持葬剑令坐镇。”
江长风看向众人,严肃的说道:“布阵过程中,会引动剑渊中残留的剑意反扑,亦可能惊动‘归墟之眼’的细微波动,需各位全力以赴,坚守本位。”
五人均是神色凝重,齐声应道:“明白!”
“好,那咱们开始了!”
江长风率先盘膝坐下。
将葬剑令置于身前,双手结印,按照传承中的法诀,开始引动剑渊中的寂灭剑意。
“阵起!”
随着江长风一声低喝,葬剑令骤然亮起。
正面“葬”字顿时散发出璀璨的灰银色光芒。
以他为中心,一道道复杂的阵纹开始在地面显现,向着四周蔓延。
夏风、冬雪、春花、秋月四人当即飞身而起,各据一方,同时运转剑意。
夏风周身青色剑光流转,引动剑渊中风属性的残留剑意;
冬雪素手轻扬,寒冰剑意化作无数冰晶符文落下;
春花春华剑意生机勃发,却又暗含葬灭之意;
秋月则双手快速划动,以剑意为笔,在虚空中勾勒出精密的阵纹。
朱刚烈怒吼一声,体表淡金色神魔光辉大盛,撼岳镇海棍重重顿地,将自身磅礴的气血之力注入东南方向的阵纹之中。
随着大阵逐渐成型,整个寂灭剑渊开始震动。
地面上那些凝固的剑意投影纷纷颤动,发出嗡鸣。
虚空中,更多模糊的光影片段浮现,那是古往今来在此地陨落的强者残留的意念。
“坚守本位!莫要被杂念干扰!”
江长风喝道。
江长风喝道。
同时将葬天剑意催发到极致,在中央阵眼形成一道灰金色的光柱,与葬剑令光芒交融。
突然,剑渊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
那声音并非实体声响,而是直接作用于神魂的恐怖意念冲击!
“归墟之眼……被惊动了!”秋月脸色一变。
只见剑渊深处的黑暗中,缓缓睁开一只没有瞳孔的巨大灰暗“眼眸”。
眼眸中没有任何情感,只有吞噬一切的虚无与寂灭。
仅仅是注视,就让人神魂冻结,道基动摇。
“继续布阵!不要看它!”
江长风咬紧牙关,双手印诀不停,葬剑令光芒更盛。
“此乃‘归墟之眼’在此次位面投影中的显化,并非本体!大阵若成,自可镇压!”
然而,那只灰暗眼眸的注视带来了恐怖的压制。
除江长风外,其余五人皆感到神魂如同被亿万冰针刺穿,剑意运转滞涩,气血翻腾。
朱刚烈七窍渗出淡金色的血液。
他怒吼连连,神魔体疯狂运转,硬生生扛住了压力。
四女也是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剑意虽受压制,却始终未断。
江长风见状,心知不能再拖。
他猛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葬剑令上。
“以我之血,祭剑之灵!九极归墟,镇!”
精血融入葬剑令的刹那,令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整个大阵的阵纹瞬间全部亮起,九道光柱冲天而起,在剑渊上空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
那只灰暗眼眸似乎被激怒,眼中射出数道灰暗的光束,直冲大阵而来。
光束所过之处,空间寸寸湮灭,连剑意都被彻底吞噬。
江长风猛然站起,双手虚握,仿佛握住了一柄无形巨剑,向着袭来的灰暗光束狠狠斩下——
葬道·归墟!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灰银色剑罡破空而出,剑罡中蕴含着完整的“葬道”真意,不仅是葬灭,更是在终结中开辟守护。
剑罡与灰暗光束倏然碰撞,开始了无声的湮灭与对抗。
灰暗光束被蕴含‘葬道真意’的剑罡一点点‘葬灭’,而剑罡也在迅速消耗。
但就在这对抗的间隙,九极归墟镇引阵终于彻底成型!
九道光柱交织的光网骤然收缩,化作一道巨大的灰银色符文,烙印在剑渊的“地面”上。
符文中心,正是葬剑令的虚影。
那只灰暗的眼眸发出一声不甘的无声咆哮,缓缓闭合,最终消失在剑渊深处的黑暗中。
恐怖的压制力如潮水般退去。
“成……成功了……”朱刚烈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撼岳镇海棍都险些握不住。
风花雪月四女也是身形摇晃,各自以剑拄地,显然消耗极大。
这还是她们第一次消耗如此之大。
哪怕是和魔帝战斗都没有这么大。
江长风缓缓收回手势,脸色苍白,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