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的话,一切照您的吩咐行事,皇上已完全相信方嫔娘娘染得伤寒的意外,分散阁中人员,现那里人去楼空,只留她和御医及两名医者守在原地,不准离开。”
“回殿下的话,一切照您的吩咐行事,皇上已完全相信方嫔娘娘染得伤寒的意外,分散阁中人员,现那里人去楼空,只留她和御医及两名医者守在原地,不准离开。”
高贤的回答,使齐宣听得放心起来。
“方嫔阁现在变成一片死灰般的寂静,本王就不枉下那么多功夫,躲过皇上的眼线,把它演绎出悲壮又明智的戏份,来达到更进一步的目的。”
齐宣释怀的通时,对安插于方嫔娘娘身边的侍卫高贤的回复,接受它随之而来的封禁场面。
皇上相信她感染伤寒的事实,丝毫不想再投入更多的感情到已危在旦夕的方云舞处,自然给勤王殿下联系心怡厅与方嫔阁间的桥梁,使如此煎熬的一年之期,成为胜券在握的筹码。
一周后,方嫔阁里再无皇上的影子,阁门外被用一把大锁锁紧,留下恶疾缠身的方云舞,在一名御医和两位医者的日夜守护中,按时将他们所需的物资送至门口,将锁打开,派一个人用纱布将口鼻脸部包裹完整,把门口的物品和药物拿到院内空地间,再离开那里,重新锁上方嫔阁的大门,等待时刻到来的好消息,是她的伤寒被医术高明的御医治愈,可以获取自由,打开对它的封锁,恢复她曾经于后宫中的地位。
“方嫔阁目前可否安全?那里没有皇上身边的人,继续守在门口吧?”
这天晚膳结束,面对坚持一周未露出蛛丝马迹的勤王殿下,于心怡厅中,询问到方嫔阁处打探消息的尤管事,那么情况具l如何,方便他开始新的行动。
“大门紧锁,平均三至四天,会有人前往方嫔阁送里面四个人所需的物品,以及用于治疗伤寒的药物,然后便呈现一副安静至极的面画。后宫嫔妃们闻此讯息,皆对它敬而远之,不再过问。”
尤红知从方嫔阁打探回来的消息,都如实告诉给勤王殿下。
“我令你尽快打制的那把可以开方嫔阁大门上锁的钥匙,你已经让好它吗?”
齐宣点点头,对发自内心的疑问,总算有个说法,决定出心怡厅,带上尤红知和一些暗卫,进入方嫔阁里。
“回殿下的话,就是这把钥匙。您只需将它插入在方嫔阁门外的那个大锁,便可以打开此扇大门。我刚才暗自前去时,曾亲自拿它试验过,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尤红知听到勤王殿下的需求,马上从身上取出一把新制的钥匙,符合他提出的要求。
“恩,一切照计划行事,本王才可高枕无忧,尤其应对来自皇上的势力,最好多用脑子,从计谋方面打败他,可谓无所不为,大快人心!”
齐宣接过他递上前的那把钥匙,心想着方嫔阁封锁一周以来,里面风平浪静,又有陆尹贴身伺侯方嫔娘娘,定会躲过皇上的视线,将它的期限延伸至一年之久。
再过一周时问,方云舞怀孕就记一个月,勤王怕她承受不住独守空房的寂寞,和腹中胎儿到来的意外和苦闷,决定立即安排一次秘密出行,用所配的钥匙,打开关上方嫔阁的大锁,进入其中,与方嫔娘娘相见,交待她的不止有关安胎立命之事,更关乎陆尹和她的微妙关系,最好成全他,两人间多些共处一屋的机会,使将来产下的婴儿,健康又正常。
“殿下准备前往方嫔阁内吗?”
尤红知把配好的那把钥匙交给勤王后,谨慎地问道。
“当然,这事因本王而起,如此封锁方嫔阁,使方云舞没有任何人身自由,更不能得心应手地面见皇上,获得他的宠爱,需我会她一次,告诉她应相信我的判断,依照我的思路进行下去,保证她十个月后安全生下腹中婴儿,不伤及她和孩子的安危,重获皇上的恩宠。”
齐宣的执着,表现于保护方嫔娘娘的基础中,必须让她听从他的安排,才会安然无恙,一箭双雕。
尤管事明白勤王布下此局的良苦用心,随后与他的几名暗卫,离开心怡厅,行至方嫔阁处。
“尤管事你守在方嫔阁院内,他们四名暗卫则隐于门外,注意四处的动静,待本王入阁楼内,了解御医和方嫔娘娘的情况,多待些时刻,再出来回心怡厅。”
齐宣来到方嫔阁外时,拿出那把钥匙插入门上的大锁内,打开它后,吩咐身边的人这般盯着门口,不要发生意外。
夜幕降临的方嫔阁,遍布着萧瑟恐怖的气息,与皇上今晚所在的皇后嘉仁宫,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嘉仁宫中的管弦丝乐,奏出皇上和皇后琴瑟合鸣的快乐,似乎早已将方嫔阁的事抛至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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