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嫔娘娘的话,算对他的仁至义尽,听得他心灰意冷,准备马上送客。
“您悉听尊便,不管求助于皇后娘娘还是当今圣上,皆需在皇上能容忍的范围里,尽快按照他的旨意,把方脂嫣接入我的大将军府内,即日成亲。”
香褒来在方嫔娘娘临走前,丢下这些话,不打算让任何让步。
他的庐山真面目终于被方嫔娘娘看清,对她造成的压力,憋得她浑身难受,犹如20年前,公主齐云儿在街市内偶遇自已,看清方云舞无可匹及的美貌,执意劝说皇上,选她入宫,通过冷香阁竞争,成为方嫔娘娘的整个过程,没有商量的任何余地吗?
18岁的方云舞,进宫之前,与门当户对的张公子马上有桩良缘,保她今生无怨无悔,嫁给他后,夫妻之间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可事与愿违,如今已在四等嫔妃阁内独领风骚的方嫔娘娘,和皇上风雨兼程的漫长岁月里,充记着威严权力下的杀伐果断,连不经意的甜蜜语都含有明显的血腥味。
自已的婚事,是场磨难,辗转反侧处,下一个赴方云舞后尘的人,难道要变成与她朝夕相处的女儿方脂嫣吗?
香褒来强取豪夺至此步,已使方嫔阁没有退路可,他联合温嫔娘娘,使皇上义无反顾下的圣旨,把方脂嫣指婚给他,而不是她心心相念的正南王齐衡,对她构成的威胁,恐怕方嫔只有借助嘉仁宫皇后娘娘的力量,打击温月儿一番才行!
方嫔娘娘来到嘉仁宫,脸色一点儿都不好看!尤其面对伺侯于皇后娘娘身边的香菱,香褒来这个得理不饶人的姐姐,方嫔更请求皇后将她支开,想单独和皇后谈事情,不愿意香菱这双眼睛盯着自已浑身不痛快!
“香菱已回自已屋去,不在你我面前,您愁眉苦脸到我的嘉仁宫来,所为何事啊?”
嘉仁子怎知,漱来阁的温嫔娘娘会两面三刀,与方嫔娘娘对着干呢?
半年前,温月儿还兴致勃勃地为方脂嫣和正南王齐衡牵红线,只香家姐弟二人近日一番挑唆,使它如通过往云烟,竟变成香褒来的一厢情愿,拆散齐衡和方脂嫣后,通过皇上的肯定,以一张圣旨改变它的结局,根本容不得方嫔娘娘考虑,便着急娶方脂嫣过门。
“我压制不住朝廷新封一品诰命大将军香褒来的嚣张气焰,手足无措,才来求您出面,化解这场迫在眉睫的危机。”
方嫔娘娘的难以启齿,使皇后娘娘看出它的不对劲,源自香菱的弟弟香褒来的困扰,怪不得,方云舞刚才非把香菱从皇后眼前支走,留下能和她沟通的空间。
“香褒来放着悠哉自在的一品诰命大将军不让,与你的方嫔阁会因为什么产生矛盾呢?这令本宫感到大为不解。”
嘉仁子耐着性子,询问方云舞道。
“自然和公主方脂嫣有关,害她不浅的地方,已经威胁到我的利益。”
方嫔娘娘提到的方脂嫣,究竟和香褒来扯上什么关系,闹得她这个让娘的心神不宁呢?
“他把方脂嫣怎么了?”
皇后娘娘继续盘问下去。
“他把正南王齐衡与她的婚事搅黄,想取而代之,尽快迎娶脂嫣,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方云舞的心酸苦衷,抒发着各种无奈。
“他如此霸道,正南王没给他些厉害瞧瞧,任由他放肆下去,为所欲为吗?”
皇后娘娘对正南王和方脂嫣交往的事,算略有耳闻,听着方嫔娘娘的诉说,开始头疼起来。
“正南王久居南部正南王府,好不容易进趟宫,住入苍露阁,有时连一天都待不够,哪有闲功夫管香褒来的事?况且,香褒来狡猾得很,与漱来阁的温嫔娘娘勾结起来,请她对皇上旁敲侧击后,皇上连想都没想,就下道圣旨,把方脂嫣指婚给他,远在正南王府的齐衡,怎能得到它的风声?”
方嫔娘娘描述的细节,隐含着如此复杂的关系,凸显出挑拨离间的温嫔娘娘,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使皇上为免夜长梦多,当真下旨要成全香褒来。
“香褒来这个人,听你这么一说,倒真不简单呢!你给本宫出出主意,我该如何插手于它,皇上才能收回成命,保全方脂嫣不与正南王齐衡这对有情人分开?”
嘉仁子看着,眼前方云舞左右为难的模样,思绪游走在温月儿和香褒来之间,怕有番大文章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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