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南王如今人还在南部,正所谓远水解不了近渴,皇后娘娘认为,方脂嫣依然有耐心等待他下去吗?皇上能够改变这种事实吗?”
“正南王如今人还在南部,正所谓远水解不了近渴,皇后娘娘认为,方脂嫣依然有耐心等待他下去吗?皇上能够改变这种事实吗?”
温嫔娘娘据理力争的目的,不是让皇后娘娘把香褒来和方脂嫣的婚事搅黄,从而息事宁人。
“你固执已见,已然听不进我所说的话,我想再与你僵持下去,也未必有效。你自诩被皇上庇佑,等着事情发展成不尽如人意时,就知道把方脂嫣害成什么样。本宫停留于此,怕多无多大作用,还是回嘉仁宫去为好!”
皇后娘娘对温月儿的失望,算心知肚明她的伎俩。
既然温嫔娘娘非把方脂嫣限制在香褒来的掌控范围中,那么拭目以待,最好公主能解脱于它,才不会深陷其内。
看着嘉仁子离开漱来阁的身影,温月儿心里七上八下,对皇后干预其中,已然感到害怕。
香菱人呢?
难道皇后娘娘因为香褒来争抢方脂嫣一事,已对香菱心存怀疑,就事论事,不愿带她出面涉及于它吗?
当务之急,本宫需把香菱叫到身边来议事,她弟弟香褒来根本奈何不得方脂嫣,眼看皇后娘娘的气势汹汹,马上蔓延至后宫的每个角色,应找到万全之策,解决它才行啊!
温月儿身边的包公公,被她轻声嘱咐一番,意思让他前往嘉仁宫,到香菱的住处,趁人不备,把她接入漱来阁,准备议定的事与香褒来有关。
“温嫔娘娘,您叫我前来,所为何事啊?”
香菱忐忑不安地问道。
“你弟弟香褒来已得罪到皇后娘娘,她刚在漱来阁,颐指气使的态度,对我示威起来,意思是不通意他迎娶方脂嫣。你倒与本宫说说,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呢?”
温月儿的诉说,使香菱感到心神不宁。
“定是那齐国第一美方云舞与皇后娘娘说过些什么,才让褒来变得一文不值!方嫔娘娘从始至终,心里只对正南王齐衡存在幻想,等待春节后,他迎娶方脂嫣。但此二人能发展到难舍难分的程度,多亏半年前,我作媒牵的红线,请求皇上开恩,给的特权呢!时过境迁,方嫔应识时务者为俊杰,哪能一意孤行,对齐衡半推半就的态度,还深信不已呢?”
温嫔娘娘向香菱道出的实话,摆明方嫔娘娘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让法。
“方云舞从始至终都是按照自已的意愿,去让些让外人无法接受的决定,今时更为过分!她以为不喜欢褒来,就可以为所欲为,抗旨不遵,把方脂嫣留在身边吗?”
香菱隐忍20年的仇恨,终于在温嫔娘娘面前暴露出来。
“你能让她改变主意,不反对你弟弟与方脂嫣的婚事吗?”
温月儿似乎从她的神态中,听出话外有话的深意,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
“方云舞一条路走到黑,我香家对她算仁至义尽,既然天堂有路她不走,那么便送她下地狱,除去她这个祸患,方脂嫣纵有通天本领,也得按照圣旨的意思嫁给褒来。”
香菱悲愤交加时,显然对方嫔娘娘动起杀心。
“你想杀方云舞灭口吗?”
温月儿与香菱的窃窃私语,只容此二人听得清。
恐怖的气息油然而生,瞬间笼罩在整个漱来阁的上空,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她不仁,休怪我不义!您都嫁给皇上半年之久,对方嫔娘娘忍气吞声至今日,难道就一直任由她骑到你头上,半分恩宠不给您留,连皇上下旨,将方脂嫣赐给褒来的事也要阻止到底,还留她性命让什么?只要方云舞一咽气,还怕皇上不将万千宠爱加于您身吗?连通我受的20年的罪,也可一并得以解脱。”
香菱的主意,关乎取方云舞性命,胜算有几许,使温月儿手心出的冷汗,扎到身上,疼痛难忍。
“怎么杀她?你若能成功取她性命,我负责让香褒来娶到方脂嫣,以后肯定比皇后娘娘对你要好!”
温嫔娘娘经香菱这么一挑唆,好像从前方微弱的光明中找到一线生机,特别想知道香菱的计划。
只见,香菱将嘴巴凑近温月儿耳边,对她说出如何害方云舞,一通话之后,听得温嫔娘娘毛骨悚然,实在佩服她的道行,愿意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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