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功底不错的她,从十岁起,接触齐国这个宫内最有实力的舞蹈起,就对它产生浓厚的兴趣。
在父亲温玉的悉心指导下,让为温月儿修身养性的必需,一曲霓裳单人舞与她春秋兼程十年之久,终于能派上用场。
把它跳给皇上看,完美地展现出其中瞬息万变的优美节奏,陶冶身心时,怕他再难从漱来阁全身而退。
“月儿,朕今晚冲你的霓裳单人舞而来,不知道你能跳它几分?快去换上美妙绝伦的十色彩羽衣,翩翩起舞于朕面前,若使朕称心如意,当重重有赏。”
齐下朝后,回飞云殿内,潦草用过晚膳,摆驾行至漱来阁,对小鸟依人般的温月儿提出的新主意,饶有兴趣起来。
温月儿顺从地听他的话,在他赶到之前,已命人将偌大的主客厅腾出很大的空地,请来宫中有名的丝弦管乐组合,蓄势待发处,自然不会让皇上失望。
厅内暖炉十余台,里面燃烧不止的炭火,将它的温度提至20多度,连皇上都热得褪去厚重的外袍,解开内置长衫的扣子,适应整个房间瞬间升腾的氛围。
“奏乐!”
声音从厅后渐入厅中空地的温嫔娘娘嘴里发出,她那一身轻盈柔美的十色彩羽衣,显得单薄至极,挽至臂间的丝带,蔓延落地,一双赤裸的脚,随着一阵悠扬欢快的笛声,开始舞动出它的旋律。
姿色动人,加之舞步变幻不定,伴以十来种乐器,温月儿婉如皇上眼中最美的那道风景线,早已将他的魂勾至这曲惟妙惟肖的霓裳单人舞里。
一个时辰后,温月儿在齐视线内舞完的它,迎来他的阵阵掌声。
跟随乐声停止,她快步行至皇上身边,只他那单手一个拥抱上前,整个美人便被他占据在大腿上分寸之地处。
“妙!实在太妙!朕何曾料到,你的能力,已然超出我的想象?这场霓裳单人舞跳得令朕想入非非,欲罢不能,想日日观赏它的美妙姿态,直至看腻为止。”
齐感动于,这场本应由宫内舞者跳完的霓裳单人舞,此刻竟被温嫔娘娘演绎得如此姿态万千,难分难舍的情感,让他对她说出自已的心里话。
“皇上这么喜欢它,那明晚还到漱来阁,让臣妾跳给您看,好不好?”
温月儿沿着提前设定好的计划,一步步推展着它。
“好!”
君无戏,谁能想到,皇上最喜欢的这场霓裳单人舞,由温嫔娘娘以此为契机,像一根剪不断的线那般,使他根本不愿让她失望,答应她的这个要求,前前后后把整个漱来阁渲染成后宫最靓丽的风景线,竟达四天之久。
也就是说,随后的三个晚上,齐皆在漱来阁中与温嫔娘娘共处,重心突然转移至此,使冷落下来的后宫各处嫔妃,快要承受不住!
“皇上人哪儿?昨天晚上,按照规矩,他不是应该到我的嘉仁宫吗?怎会改变它的路线,到现在都不出现于本宫面前呢?”
嘉仁宫的皇后娘娘勃然大怒的时侯,已是温嫔娘娘跳霓裳单人舞给皇上看三个晚上后的翌日午时一点钟。
她用午膳的功夫,便暗自发誓,待它结束后,皇上还没任何动静,将无论如何忍耐不住内心的急躁,要搏回一局来。
“皇后娘娘还请稍安勿躁,昨晚皇上究竟到谁的行宫过夜,您只需派张公公前往霄珠厅内,问黄公公个清楚便行!”
香菱见时机已到,主动请缨,让皇后娘娘差遣张公公去找黄公公,想来黄公公那张嘴再严,也不敢忤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娘娘,会道出它的实情。
“张公公,你去霄珠厅,势必问出个所以然,不然今天皇上下朝前,休想走出本宫的视线!”
皇后娘娘的命令一出,它的情况就开始不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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