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庄的心猛地一沉,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监视?谁会监视我们?王秘书?还是……”他不敢再说下去,云州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肖灡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看向楼下。
借着招待所门口那有些不那么明亮的路灯,有两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此刻他们警惕地望着楼上的方向。
“看来,我们的‘交易’,已经有人知道了。”肖灡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徐大庄,你最好祈祷刚才的人不是冲着你来的,否则,你这条命,恐怕比于彦斌还先保不住。”
徐大庄的身体晃了晃,他知道肖灡说的是实话。
他冒险留下来,本想保住于彦斌,却没想到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走廊里的灯光透过门缝,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像一条毒蛇,静静地盘踞着。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每一秒钟都像是在煎熬。
“好了,我走了,你自己小心些吧!”
肖灡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走出招待所,肖灡很快就来到了医院,一见到林妙雨肖灡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有什么进展没有?”
“没有,那些人很专业,把能留下的痕迹都清理得干干净净,你说这么大的一个活人,他们是怎么弄走的呢?关键是还没有人发现!”
林妙雨一脸的不解,说到这里直摇头。
这时候李公玉走了过来,一见到肖灡就开了口“你说这事还真是邪门,放资料的保险柜,没有一丝破坏的痕迹,他们是怎么拿走资料的?就像是保险柜的主人自己打开了的一样,从容不迫的拿走了里面的东西一样!”
“那我去看一下吧!”
肖灡说着就随李公玉来到了存放资料的档案室。
房间不大,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特有的霉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正中央的金属保险柜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柜门半开半合,表面光滑得像一面镜子,确实看不到任何撬动或暴力破坏的痕迹。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