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那干旱的土地,现在急需一场酣畅的大雨。
她家那干旱的土地,现在急需一场酣畅的大雨。
“富叔,那我就喝一杯吧。”
赵思思笑道。
“好好好。”陈富开心不已,“芙蓉,你给赵老师添一个一次性杯子。”
“好的爸。”林芙蓉说完,找来一个一次性杯子放在赵思思的面前,然后亲自给赵思思倒酒。
赵思思闻着香气扑鼻的酒味,眼睛一亮。
这就很醇。
“爷爷,我也要喝酒。”
这时,丫丫板着脸说。
凭什么大人能喝酒,而她就只能喝椰汁呢?
陈富放下酒杯,伸手摸了摸丫丫的脑袋,语气里记是宠溺:“丫丫还小,等长大了再喝。”
丫丫嘟着嘴,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乖拿起椰汁喝了一口,小声嘟囔:“大人就是偏心,什么好东西都不让小孩碰。”
林芙蓉听了,忍不住笑出声:“你这丫头,酒有什么好喝的?又辣又苦,哪有椰汁好喝?”
“那为什么大人们都喝?”丫丫歪着头,一脸不解。
“因为大人们心里苦,所以喝点酒就不苦了。”陈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丫丫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不再追问,低头啃鸡腿。
“赵老师,你尝尝看。”而后,陈富对赵思思说道。
赵思思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酒液入喉,醇厚绵柔,带着一股淡淡的米香,不辣不冲,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回甘。
她的眼睛微微一亮,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富叔,这酒确实不错。”赵思思放下酒杯,笑着夸了一句。
“那是。”陈富得意地笑了,“这是咱们桃花村的老方子,用糯米酿的,加了枸杞和红枣,养人。赵老师要是喜欢,等会儿带一壶回去。”
“那怎么好意思?”赵思思摆了摆手,“又吃又拿的,我成什么了?”
“赵老师,你就别客气了。”林芙蓉夹了一块鸭肉放到赵思思碗里,“你平时那么照顾丫丫,我们心里都记着呢。一壶酒算什么?你要是喜欢,以后常来拿,爸酿了很多。”
赵思思看了林芙蓉一眼,又看了看徐小凡,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再推辞:“那就谢谢富叔了。”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陈富哈哈大笑,端起酒杯,又跟徐小凡碰了一下。
丫丫啃完鸡腿,又伸手去抓鸭腿,被林芙蓉轻轻拍了一下手背:“用筷子。”
“哦。”丫丫乖乖拿起筷子,夹住鸭腿,费了好大的劲才夹起来,得意地看了妈妈一眼,“我夹起来了!”
“真棒。”林芙蓉笑着夸了一句。
窗外,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堂屋里,灯光昏黄,一桌子菜冒着热气,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吃着、喝着、聊着,笑声不断。
赵思思又喝了几口酒,脸微微泛红,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徐小凡身上,看了好几秒,又移开了。
“赵老师,你脸红了。”丫丫指着赵思思,笑嘻嘻地说。
“有吗?”赵思思摸了摸自已的脸,烫烫的,“可能是酒劲上来了。”
“赵老师,你喝多了?”林芙蓉关切地问。
“没有没有。”赵思思摆了摆手,“就是有点上头,不碍事。”
她说着,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很快,晚饭结束。
林芙蓉说道“小凡,等下我要给丫丫洗澡,不如你送赵老师回住处,如何?”
徐小凡欣然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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