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灭杀,‘软糯’的小厨娘!
洪志涛在接到命令后,行动极其迅速,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考虑到女性幸存者数量相对较少,且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纠纷和尴尬,他直接下令。
所有女性幸存者由基地内最早一批表现良好、已被证明可靠的女性幸存者协助,进行互相检查和检举;
而所有男性幸存者,则全部由荷枪实弹的红警士兵进行强制检查!
命令一下,整个临时安置区顿时气氛骤变,紧张起来!
为了自身的安全,没有人敢在这种时候包庇或隐瞒。
在士兵们冰冷审视的目光和周围人互相警惕的注视下。
幸存者们战战兢兢,或是互相指认,或是自己主动暴露身上的伤痕。
一时间,哭喊声、辩解声、哀求声、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混乱中透着令人窒息的恐惧。
“他!他胳膊上有道口子!昨天搬东西我看见的!”
“我这真是刮破的!不是咬的!长官您明察啊!”
“我腿上这个疤是昨天回收资源时候被绊倒摔的。”
“都闭嘴!排好队!自己主动亮出来!”
士兵们厉声呵斥着,维持着秩序,眼神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被指出或自曝的伤口,迅速做出判断。
最终,经过一番高效而冷酷的排查,总共从九百名幸存者中筛出了25名身上带伤的人。
其中男性20名,女性5名。
他们的伤口各式各样。
有的是明显的抓痕或可疑的齿印,边缘发黑溃烂;
有的则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利器划伤或摔擦伤。
但在眼下这种极端环境下,任何伤口都变得极其可疑,不容任何侥幸。
这25人被士兵们强行带离安置区,押送到了基地西侧高墙下特意清空出来的一片空旷地带。
这里除了临时紧急搭建的25顶单兵帐篷外,没有任何遮蔽物。
悬浮在头顶的人造太阳将这片隔离区照得亮如白昼,每一丝恐惧和绝望都无所遁形。
两个满编的步兵班(24人)迅速在周围建立了严密的环形警戒线。
4a1冰冷的枪口牢牢锁定着圈内那25个瑟瑟发抖、面无人色的男女。
沉重的压迫感几乎让人窒息。
“长官!我真是摔跤磕破的!你看这口子很整齐啊!不是怪物抓的!”
“求求你们了,放我回去吧,我真的没被咬,我就是刮了一下。”
“为什么要把我们关在这里等死?!凭什么!”
哀嚎、哭泣、求饶、以及绝望的咒骂声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
这种明知死神可能随时降临、只能被动等待审判的氛围,足以将最坚强的人逼疯。
即便是那几个最初确信自己只是普通伤口的幸存者。
在这种极端的精神压力和周围人惊恐情绪的感染下,也开始变得疑神疑鬼。
不停地检查自己的伤口,神经质地怀疑是不是真的在某个不被注意的时刻感染了那该死的病毒。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从深夜到凌晨,每一秒都如同在刀尖上煎熬。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从深夜到凌晨,每一秒都如同在刀尖上煎熬。
突然!
“嗬…嗬嗬”
人群中,那个最早在澡堂被侯诚发现胳膊上有抓痕的中年男人第一个出现了异常!
他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抽搐,眼睛迅速上翻,露出浑浊不堪的眼白。
喉咙里发出完全不似人声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吼!
他暴露在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失去水分,并浮现出诡异的暗紫色尸斑!
“变异了!他变了!”
隔离区内顿时炸开锅,幸存者们惊恐万状地向后退缩,挤作一团!
“砰!”x
24
负责警戒的24名士兵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同时开枪将其击杀!
灼热的556子弹一颗接一颗的打在男子的头上、身上,彻底终结了他的痛苦,也扼杀了任何可能的威胁。
血腥味和硝烟味迅速弥漫开来。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在人造太阳的照射下,一个接一个的感染者开始相继出现变异症状!
“嗬!”
“啊!他也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