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的李宏伟,识趣的李峰!
李宏伟脸上带着疯狂而怨毒的笑容。
从脏兮兮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简陋的遥控装置。
对着七楼那个窗口,狠狠地按下了上面唯一的红色按钮!
轰!
一声远比手雷爆炸猛烈得多的巨响,猛然从七楼704室爆发出来!
恐怖的火焰和冲击波如同愤怒的巨兽,瞬间摧毁了门窗和部分非承重墙体!
大量的碎玻璃、扭曲的家具残骸和浓密的烟尘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窗口喷涌而出,哗啦啦地砸向楼下!
刚刚搀扶着幸存者走到房门口的女兵们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冲击波猛地掀飞了出去!
重重地摔在走廊的墙壁和地面上,失去了意识。
“三班!报告情况!发生了什么事?!”
通讯频道里立刻传来红缨排长焦急无比的呼叫声。
守在走廊入口处、未被爆炸直接波及的两名女兵目眦欲裂。
“爆炸!是炸弹!那个逃跑的杂种在房间里放了炸弹!”
一名女兵对着麦克风愤怒地嘶吼着回应,声音因愤怒和担忧而颤抖。
她和同伴立刻毫不犹豫地冲过弥漫的烟尘,焦急地查看战友和幸存者的伤势。
万幸的是。
或许是因为炸药量并非极大,且主要是依靠冲击波杀伤,缺乏预制破片,再加上房门和走廊拐角抵消了部分威力。
被掀飞的女兵和幸存者们大多只是被震得暂时晕厥、耳鸣不止,或被飞溅的细小碎屑划伤,看起来鲜血淋漓颇为吓人。
但经过快速检查,似乎并没有出现致命的创伤或肢体缺损。
“医疗兵!急需医疗兵!有人受伤!重复,有人受伤!有多人昏迷!”
女兵对着通讯器急切地呼喊,同时小心翼翼地清理战友口鼻旁的灰尘,检查她们的脉搏。
消息伴随着女兵们压抑的怒火与焦急,迅速传回了基地指挥车。
洪锦通过女兵头盔摄像头传回的画面,清晰地看到了这骇人的一幕。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真是不知死活!”
“不赶紧像老鼠一样滚出我的地盘,居然还敢用这种手段挑衅!”
洪锦的声音冰冷得吓人,眼中杀机毕露。
这种阴险歹毒、视人命如草芥的暴徒,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
绝不能让其逃脱,必须彻底清除,以儆效尤!
“鸿运,立刻调集该区域所有武装回收车、士兵头盔摄像头、以及可能存在的民用监控残留信号!
动用一切传感器数据,分析热信号和声音震动,给我锁定那个逃跑目标的移动轨迹!”
“命令壁垒!立刻带领他的特战小队出发!”
“以最快速度赶往现场,给我把那个叫李宏伟的杂碎揪出来!”
“我要活的!”
洪锦特意强调了最后三个字,他要让这个渣滓为他的行为付出远比死亡更痛苦的代价。
“指令已确认,数据追踪已启动,壁垒小队已收到命令,正在出发。”
此刻,罪魁祸首李宏伟正如同丧家之犬般,在阴暗潮湿、散发着恶臭的下水道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奔跑。
冰冷的污水浸透了他的裤腿,脚下不时踩到滑腻的不知名物体,让他好几次差点摔倒。
更可怕的是,黑暗中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几双闪烁着红光的细小眼睛在管道深处亮起。
是变异后极具攻击性的丧尸鼠!
是变异后极具攻击性的丧尸鼠!
它们嘶叫着扑向这个不速之客。
“滚开!妈的!都给老子滚开!”
李宏伟惊慌地挥舞着手中的砍刀胡乱劈砍。
幸运地将几只扑到近前的丧尸鼠劈飞或吓退,但手臂也被抓出了几道血痕。
他不敢停留,连滚带爬地向前狂奔,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
他沿着记忆中模糊的印象,拼命向城西方向逃窜。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从一个偏僻的出口爬出了这该死的地下管网。
喘着粗气,浑身恶臭,狼狈不堪地朝着记忆中的一个地方跑去。
距离曙光基地五公里外,他一个远房堂弟李峰占据的一处小型修车厂据点。
当他敲开修车厂加固的大门时,开门的小弟看到他这副模样都吓了一跳。
堂弟李峰闻讯赶来,看到李宏伟也是大吃一惊。
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没有丝毫欢迎的神色。
“李宏伟你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你他妈怎么找到我这来的?”
他深知自己这个堂哥好逸恶劳、欺软怕硬的秉性。
末日爆发后更是听说他拉拢了几个人干些没屁眼的勾当,他的到来绝对没好事。
李宏伟喘着粗气,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接过小弟递来的水猛灌了几口,才心有余悸又带着几分炫耀地说道。
“妈的,别提了!差点栽了!”
“碰上硬茬子了,西边来了伙当兵的,火力猛得一逼,老子差点就被他们堵住!”
“幸亏我机灵,不仅跑了,还给他们留了个‘大礼包’,炸死那帮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