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实力很强,一定能治好您!”
沈青云艰难的说道。
“没用的…我们这些人可能都被感染了…不能连累你们。”
“就让我们…在这里…陪着第七旅…一起…沉没吧”
“旅长~!”
孙国安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紧紧握着沈青云的手,泣不成声。
而吴峰在听到沈青云的话后,心中猛地一凛,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他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地看向那几位军官,沉声问道。
“几位兄弟,我是曙光军第一合成营营长吴峰。”
“请问贵部到底遭遇了什么?”
“沈旅长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遇到了什么强感染性病毒吗?”
一位面容憔悴的上校团长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地开口。
“没错,情况比你们想象的要糟糕得多。”
“当初我们军区内部内鬼作祟,防御系统失灵,被敌人用迫击炮投掷了气态病毒。”
“旅长反应很快,立刻下令隔离筛查。”
“可还没来得及实施,军火库就发生了大爆炸,在军火库附近的弟兄都没了。”
另一位脸上带着一道疤痕的装甲团团长,拳头捏得嘎吱作响。
“狗娘养的内鬼!走之前不仅炸了军火库,还把我们的供电和供水系统关键节点都给破坏了!”
“狗娘养的内鬼!走之前不仅炸了军火库,还把我们的供电和供水系统关键节点都给破坏了!”
旁边的一个团长轻轻拍拍他的肩膀,继续说道。
“如果只是这样,我们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凭借弟兄们的纪律性,就算赤手空拳,也能把初期变异的怪物清理掉。”
“但是天命的病毒,太他妈阴险了!”
“最初我们以为病毒是吸入后短时间内就会发作。”
“一部分人在几分钟到几小时内就发生了变异,但被我们及时处理。”
“后边因为团长的谨慎,根据之前其他军区传递来的情报,让我们又继续隔离了三天。”
“在这期间也时不时的有人尸变,但也都被解决。”
“但让我们没想到的是,三天后,我们刚放松监控,第四天就有一大波战友尸变。”
“这一波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有不少弟兄就是在睡梦中,被身边突然尸变的战友给…”
“而且后边几天每天都有人相继尸变。”
“我们根本搞不清这鬼东西到底潜伏多久!”
说着说着,这位团长的眼中布满了血丝。
“可能是三天,可能是五天,甚至可能更长!”
“我们没有任何检测手段,无法确定谁被感染了,谁又是安全的!”
“这段时间,弟兄们是吃没吃好,睡没睡好!”
“每个人都只能用怀疑和警惕的目光关注着自己身边的战友,生怕对方下一秒就变成怪物扑过来。”
吴峰听完对方的解释后,背后也冒出了一层冷汗。
“所以你们怀疑军区内所有幸存下来的人,包括你们自己,都已经被感染了,只是病毒发作的时间因人而异?”
几位第七旅的军官对视一眼,沉重地点了点头。
“这是我们能想到的,最坏,也最有可能的解释。”
那位上校团长苦涩地说道。
“沈旅长他一直坚持在一线指挥,安抚大家。”
“我们都以为他没事,是幸运的。”
“结果,一天前他突然倒下了。”
“高烧…伤口感染…症状和之前那些兄弟们一模一样。”
“他的倒下,彻底击垮了很多人最后的希望。”
地下掩体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沈青云粗重、痛苦的呼吸声和孙国安压抑的啜泣声隐约可闻。
两百多名第七旅残存的官兵,连同他们的最高指挥官,可能都已经被判了死刑。
只是在等待行刑时间的到来。
吴峰和两名红警军医的脸色也凝重到了极点。
这种诡异莫测的病毒,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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